“啊班你有没有事？我是不是撞到你了？”周宇宁慌得忙蹲去，拿手给班掸，又去摸班的。

“没有，”程砚初哭笑不得，拉住了他的手，一把将他扶了起来，“没撞到。”

“真的没撞到吗？”周宇宁满脸不放心。

“真的没撞到。倒是你，手掌都红了，疼不疼？”

“不疼。”周宇宁拨浪鼓摇，抹了一把上的汗，笑得有傻，“骑车真好玩儿！”

“还好玩儿呢，你差儿把我车摔了！”冯卓来来回回检查了一遍他的宝贝车，还好，车链没摔掉，也没有哪里被摔飞，松了气，“你要是把它摔坏了，回家我就得被我老爹当沙包摔了。”

“对不起！”周宇宁忙歉。

冯卓反被他惊了一，忙大手一挥，“嗐，什么歉啊。就是你怎么死活不走直线儿呢！”

“你手得稳住车把两边儿这里，握牢，”程砚初给他示范，“两只手要再往边儿上挪一些，像这样。”

“你两只手离得太近，就不好把握平衡。”

“要靠胳膊的力量去握牢车把稳住自行车，不是靠手腕，不然手腕会很疼的。”

“喔喔！原来是这样！”周宇宁连连，一双猫儿又嗖地亮了。

程砚初又手把手地教了他一阵儿，看他一脸跃跃试的，便说：“那你骑一圈儿看看。”

“好哇！”

这回周宇宁明显骑得比先前稳多了，也开始走直线儿了，似模似样的。

虽然够不到车座，他那姿势模样怪好笑的，好像只笨鸭，程砚初看着他，嘴角咧得越来越大。

但他是一只可讨喜又快活的笨鸭。

“哇！”周宇宁在晚风中朝他们快乐地喊，“我好像飞起来了！”

夕将他的侧脸镀上了黄的光，那灿烂的笑容在光里忽然变得耀夺目。

程砚初一有后悔没带相机，周宇宁笑得可真好看，像只小灵，他忽然有了想给他拍张照片的冲动。

小姨说好看的笑容都值得用相机记录来，都是珍贵好的瞬间，每一张笑脸都是一个丽的故事。小姨拍过很多张笑脸，还拍过他的，说他明明笑起来很好看，就该多笑笑。

但程砚初此刻觉得，周宇宁笑起来才是真好看，好像动画片里的小灵，看得他也想跟着笑。

“你们到底还不活儿了？板报组是就我一个人吗？！”某气急败坏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，“真煞风景！”冯卓在旁边嘟囔。

是煞风景的，程砚初摸了摸鼻，在心里附议。

“李老师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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