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哥？他亲哥？”

像个大傻？

不过周宇宁这两年明显好多了，从上二年级起，他就能自己听懂老师留的作业，不用程砚初再帮他写小纸条了。

在王青龙三言两语间，程砚初知了原来这王二人送外号王二傻，三十好几了还是个光儿，是他们村里了名的怂包，日常打不还手骂不还，村里熊孩拿呲他上他都不敢吱声，只会跑。

回还得再警告警告王青龙他们。

“他哥都说他像王二，我们咋就不能说了？”

“我生来看见的第一个人，不是王二。”周宇宁忽然没没脑地来了一句。

那会儿他回班找劳动委员冯卓的时候，碰巧看到带嘲笑周宇宁的王青龙在旁，就警告了他一句“你们以后不许再嘲笑周宇宁。”

似乎脑也有问题。

王青龙，“是啊。”

“不许再说他像那什么王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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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说话，都说他像哑，三闷不一个来。

可能是因为这样，他们说周宇宁像那村里的什么王二傻？

程砚初眉一皱，“周宇宁不像王二。”

留的是哪哪页上的哪几题或是哪些字指给周宇宁看，他好像也听不懂记不住，只会扑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睛，小鹿一样懵懵然地看着他。

“你就瞎扯吧！他亲哥能说他亲弟弟像……”

他一年级的时候懵懵懂懂，反应总比别人慢半拍，有时候连教室都会走错，程砚初觉得应该是因为他上学早的缘故，他们上一年级的时候都八岁了，班上还有九岁的，只有周宇宁还不到七岁，是班上年龄最小的。

没办法，程砚初只好逐个写小纸条。

他拿班的威压，“你们不许再这样说周宇宁。老师说了我们要团结友同学，嘲笑取笑甚至伤害同学是不对的。我要听到你们谁再这样说，就给你们告老师！”

“我妈说我哥是瞎说的，”周宇宁捧着饮料瓶一脸乖巧，“我生来第一个看见的人是我大伯娘。”

老大个人了还。

“真事儿，就是他哥说的！”王青龙瞪圆了睛，“他哥说周宇宁生来第一看见的是王二，小孩儿刚生第一看见谁就像谁，周宇宁可不就像王二嘛！”

嗯？程砚初疑惑地看向他，四目相对，他又悟了。

那他会听课跟不上度、记不住老师留的作业，不是很正常吗？

虽然不认识那个王二，程砚初跟他们不是一个村的，不认识他们村里的人，但老听他们说王二傻王二傻的，说周宇宁像那个王二，这不就是在骂人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