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见此事还有商量的余地，更加耐心劝说，“你放心，我不是个忘恩负义的。况且我这回是来历练，买谁家的生丝不是买？你家够数，这个钱咱们一起赚。”

林泽听完后调整坐姿后跟旁边的孟通小声，“我眯一会。”

他和邓十九是练家这奔波不会有什么影响，但林泽是个文人，没那么实。刚才又跟那个络腮胡周旋这么久，现在累了是该小憩一。

林泽两人站定，邓十九、孟通在几步外守着，石大四看了一圈才往林泽凑了凑。

林泽见他有难言之隐似的，缓了缓语气转变策略，“大兄弟，你家的生丝若是东西好价钱又便宜，我买卖的当然想多买些。你现半遮半掩的，我也怕你们会不会骗我这个买卖。既然你不好开，那我们先走了，日后有缘再见。”

“王少爷，您要买生丝吗？我家今年能卖您100斤，比您在市面上的铺里买的低两成的价钱。”石大压着嗓张兮兮地说。

石大本不觉得有什么冒犯，只是犹豫和担忧。

林泽和邓十九、孟通三人换一个神后跟着石大往岸边的人少的柳树旁走去。

孟通，“我们守着您。”

林泽上睁开往外面看去，这首船果然在慢慢考靠近岸边。

“县码到了——”王七提醒。

林泽抱着包袱仰靠在后面的木墙，随着一晃一晃的船只和外面时隐时现的声响渐渐睡过去。

石大视线在林泽脸上打量一番，一咬牙便说，“这事即便我现在不说，你在县待久了也会知晓。我们这些养蚕每年的生丝都不能私跟收生丝的商买卖，而是要卖给指定的几家本地专收生丝的铺。你们外地来买卖的人直接来村里收生丝，大伙都会说今年的生丝已经被订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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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小时候，孟通轻轻推动林泽的手臂，“少爷，县到了。”

林泽愣神片刻，上意识到这里蕴藏的机会，脸上一兴趣又遗憾的神，“大兄弟，一百斤这也太少了。你们季这批蚕就这生丝？那全家不得喝西北风去？”

林泽站住脚，有些疑惑地问，“大，怎么了？”

石大脸有红，颇为不好意思的模样，但还是磕磕，“王少爷，能不能往那边走走，我有话跟您说。”

林泽三人船后，石大也跟着来。

林泽一幅大少爷脾气，说起话来很直白，好似一不用顾及石大的绪。

石大跟船的王七小声说了几句话，然后追上林泽，“王、王少爷！”

石大心一急连忙，“王少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