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在卷纸策问答题区，小心写最后收尾的四个字。

有一瞬间的如释重负，但很快他就没心思享受这快。值守的官兵已经促他赶卷，林泽甚至没有时间回检查一次。

将卷纸妥善放好, 林泽转去收拾考篮, 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都一脑去。

来不及多想, 把‘卷’的牌挂去，林泽就跟着士兵疾步向明远楼而去。

收卷房的吏目们将考生的答题纸十人为一卷贴好封条, 然后将所有纸卷整齐地放木箱之中。

等一箱装满，即刻又在箱外贴满印有各门、各职责官员的印鉴。

“大人，考生卷。”林泽拱手递上。

收卷官看了这个将近结束才来的考生，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卷纸, 有些不悦的, “怎的这么晚。”

“学生惭愧。”林泽只能再次躬，两手捧着答卷。

后面监察的主考官王廷往这边投来目光, 却见旁边的陶宏起过去, 径直从林泽手里拿过答卷。

他并不翻开，扫一卷首, 便看着林泽, “年纪还小, 日后多多历练。”

林泽受若惊似, 赶忙转作揖, “多谢大人的勉励, 学生铭于心。定在日后, 多加磨砺自己。”

“好了，科考艰苦难熬，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说完, 陶宏便将答卷略带了些力，在收卷官手上。

收卷官脸上顿生惶恐之意，接过卷纸时，指尖颤了颤。

不远的王廷底闪过一丝了然，笑不语。

林泽再次向在场的所有人作揖行礼，“诸位大人辛苦了，学生告辞。”

“咚！咚！咚——”

午四，也就是申时二刻。

不卷的人上会被制收卷，并且卷首印上一个代表迟的印鉴。明日一早，这些人的名字将会现在贡院外的蓝榜上。

林泽忍不住回望向号舍的方向，虽然离得远，看不清楚。

但他仍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许多写不完题目的考生，发一声声绝望的嚎叫。不甘的睛，直愣愣地盯着被收走的卷纸。

林泽顿生某些同受的心酸，加快脚步往外走。

贡院外，此时等候的考生家属已经所剩不多。

在这堪称凉的天，林郁武手心全是汗，齿闭，来回踱步，睛一直看向贡院门的方向。

林郁生挨着车厢站立不安，不时还要照看里面昏过去的林郁盛，表绷，五指抠着车沿。

贡院里代表会试彻底结束的鼓声和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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