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明法师旁坐着的几名弟肃然地念诵着《地藏菩萨本愿经》，场的气氛有了不同的变化。

林泽余光看见山泪光的模样，心里已经隐约升起某不好的猜想。

众学大都是知晓僧人们念诵的经文是什么意思，原本不知的，很快也明白过来。

慧明法师，圆寂了！

大家呆愣过后，学着双手合十，跟着默念经文。

“老衲替师兄慧明送诸生一程，望众生好好用功，方不负来人世间一趟。”慧觉住持手中木鱼停，起同众人。

他面上并没有太多绪起伏，许是通佛法，于生死一事上，已然比常人通透。

林泽心里被堵着一块大石似的，他没想到这位第一次见面的慧明大师，竟在人生的最后一刻，都在播撒佛法的。

至此，大家已经明白，为何许久不曾讲经的慧明大师，今儿却应北山书院之邀。

吴序领着北山书院一行人，对着慧明法师郑重行礼。随之，默默地有序离开。

这里要忙起来了，他们不便停留。

山时，吴序三人跟着学们走了一段路，“林泽、温山过来扶我一把。”

林泽两人赶过去，不是开玩笑，山比上山还危险。

李夫、石夫也各自有学扶着。

“山，您和慧觉住持、慧明大师是朋友吗？”林泽问。

他能看山跟明安寺的关系很不错，大家肯定是常有来往的。

吴序，“今日这场讲学，是慧明大师亲托人跟我说的。你们可明白是为何？”

林泽没有先说话，在场都是聪明人，明白慧明法师的苦心，他对北山书院寄予厚望。

当然，更重要的是，山跟对方的谊厚。在最后一刻，送予吴序的弟们一场神洗礼。

温山瞧见无人接话，为大师兄，自然不能让山的话就这样掉地上，“大师在圆寂时，仍挂心世人，弟们定当铭记今日传之恩。”

“你们啊，还年轻，正是争好胜之际。日后的路，有狂风暴雨，也有风。遇事时，心态便极为重要，佛法有修心之用。世世间，需记本心不变。”吴序看向众人说。

山后，回到斋舍，林泽先是洗了个澡。洗去一天的劳累，坐在书案前，将一蜡烛亮。

这时节，天黑得早，林泽听打更声，现在才午三。

窗外的天有黑，像是雨前的征兆。林泽打开自己的笔记本，工工整整写四个字，“本心不变”。

好像，某些已经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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