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闭去，一顿翻找，终于将东西拿在手上，轻摁几个键，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响起——

两张纸写得满满当当，林泽又将证据材料的原页折一个角，方便等自己翻找展示。

“哎，我这脑。”林泽叉腰站一旁，一拍手掌，想起店里的算账好工。

计算真的非常提速，要是昨晚那拨拉算盘，就算有两个同行帮忙，都不止这个时间。

工作真的是越越专业，越越顺手。

林泽这一就是五六个小时，中间空吃掉两碗糖。

顺着炼丹和铁制品的线索，林泽很快圈定其中五本账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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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有我的，打什么算盘，科技改变生活。”林泽在空间里把计算的声音关掉，上去开。

等人全去，林泽也不拖拉，将各类账本整理来。今天在谢家找到了某个重要线索，林泽今天打算从这个方向查起。

“殿在吗？我这边有些新消息要向他禀报。”林泽简单。

“多谢，辛苦你们。”林泽回了一个读书人的礼。

林泽自己把烛台、灯笼等照明工搬过来。邓护卫帮他把笔墨纸砚等书写用品转移过去。

邓护卫闪过一丝喜，抱拳回，“您请来。”

“林公，可是有什么要吩咐的？”邓护卫向前询问，目光悄无声息落在林泽手里折起来的纸张上。

用计算把这几年购原材料的数量都算来，结合每材料之间数量的不同，以及林泽所知的化学反应式，算他的猜测是否有足够的证据支持。

林泽看了看外面幽的夜空，秋气的时节，天上的星星特别清晰。

不知是不是真的污染少，在这低海的地区看到的星空，跟林泽以前在川藏原地区看过的一样，亮闪闪的。

“炼丹真的又危险又有前途，炼丹炉里什么都能搞来。”林泽一边写今晚的工作汇报，一边在心里叹。

现在约莫是晚上十多，天还没黑透林泽就开始活，当时在空间里看过时间，七不到。

有了调查方向，还有的工。林泽斗志昂扬，今晚要十二前睡觉。

“吱呀！格纹木门被里面的人打开，邓护卫等人一清醒了些，纷纷看向林泽。

一切准备完毕，邓护卫抱拳，“林公安心在此，我等在门外守着，若有什么吩咐，只开门叫一声。”

林泽三人去到世卧房时，里的灯是不亮的，林泽猜测他已经睡。

“归零—归零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