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老儿摇摇，往柳县那边抬瞥了，“柳县？我听说那边的事都是由孟大将军主。你们若是真要远门，还得在乌什县这边想想法，转回去也难。”

齐老挲着爬满皱纹的手背，略有些浑浊

齐老用神示意儿，由他说。

林泽与林郁盛父俩两有些意外的目光碰到一起。照林泽对嘉国律法的了解，远门需要有一张路引和籍证明即可，怎么又多一个通行文书。

齐老儿早已预料到会有人问，当即便接着刚才的话说，“是这三个月才有的规矩。现保宁和永定二府，外地人城买卖或是别的事需有一份通行文书。我们这文书便是在永定府的苍县了不少银托关系来。”

林泽觉这像是某些个有势力的人趁机捞钱的举措，而且明目张胆，连两个州府的县衙都合行动。

“若是没有这文书会如何？”林郁盛言问。

齐老在林泽等人上看过，思忖片刻两手手指叉相握，置在桌上，声音还有些嘶哑，“小兄弟，老夫蒙你相救，既然你要去永定府有些话确是要与你说说。”

林泽不由往桌上微倾，“请老先生提。”

“齐老哥，这通行文书是何？我并未听说。”林郁盛在林泽开前便率先。他的远门最多，听完齐老儿的话心里隐隐到不对劲。

可想朝堂上对偏远的地方已经是没有足够的约束力，否则怎么能允许这事存在。

北这一带不产茶，这些通常都是需要商队从别的府城贩运过来，即使是最次的碎茶叶沫都不是普通人家能喝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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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年买卖也不容易。”林泽站在他们的角度慨一句。“齐叔，那我们在柳县一份这样的文书可行？”

让族家自己掏肯定是不成的，大伙一块凑，各家本就捉襟见肘的日更是雪上加霜。

如今知有这回事后行路也好，只是听齐老两人的意思要办来得费一番功夫。

林家村人难免着急上火，又是跟官府打，这一打不知要扔多少银去。

齐老看了看林郁盛，有心结一个善缘，缓缓说，“我观你们父俩像是读书人，前程远大。如今世不比以往，没有通行文书，我知的便是被抓走，能不能来却是不大清楚。”

齐老儿将桌上的碗里都倒上一杯茶又把剩的递给同行一人，让他帮着给林家村其余人分一分，“小兄弟，你们若是去永定府，路上可有通行文书？”

“齐老您在乌什县可有法为我们引荐一二？您放心，要打的我们会备好。”林郁盛沉默片刻，思绪繁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