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史书里，它却像是“咻”一就消失了——她这么大，也确实不曾听说过任何关于太坠落的故事。

洛洛仰望着这一方沉重而古老的书架。

怎么会这样，从古到今，各行各业所有的人，非常默契地抹掉了圣人的存在？

史书里没有圣人，自然也就没有圣人变成神主的记载。

“等等……”洛洛突然想到了什么，抬起手来迅速往回翻，一一寻找书中的字样，“妖、妖、妖……”

所有古书里的记载都和她从小到大的认知一样——从上古到当今，世间总是有妖的，古籍里都有修士们降妖除的记录。

洛洛合上书册，睁大双：“圣人在时，世间不是没有妖吗！”

她跟随圣人行走多时，完全不曾听闻妖二字。

那时的人们都说，在上古的上古，圣人手驱逐了妖，还世间太平。

她还特意翻墙去问过一个老和尚，为什么圣人驱逐了妖，世人却不敬他？

那个老和尚告诉她，因为圣人太近，妖太远。

这话令她印象刻。

可是……她在记忆世界里亲见证的那段历史，与史书上翔实的记载为何截然不同？

“上古时，到底有没有妖啊？”洛洛都迷糊了。

李照夜埋翻书：“在找，不急。”

很快，他又把一撂册拎到洛洛面前。

瘦的手指一一划过书中字样。

“你看，他们杀妖这描述，手是不是跟我们杀的差不多？”他。

洛洛：“……对。”

他不知从哪里翻来不少迷信猎奇的记载。

什么妖乌黑的心血能治咳疾，什么妖金铁外的鼓可以敲响冥界，什么妖带着银的骨放在床可以治疗梦魇……

洛洛目光渐渐沉凝。

多方佐证，足以证明那个时候的人们真的见过、杀过妖。

“难圣人的记忆会说谎？”洛洛想不通。

“那不可能。”李照夜失笑，“一时半会儿也许可以用些障法，但你可是跟了他一世界。”

他幽幽地，毫无怨气，“满世界到跑。”

洛洛：“……是哦。”

她在记忆世界里走过太多地方，见过太多人、太多事，每一日经历的场景历历在目，不可能是假的。

天光透过窗棂，照这间旧尘飞扬的老楼阁。

李照夜起伸了个懒腰，叹气：“夜怕梦多——只好死幽女了。”

洛洛：“……”

李照夜行事极其利落，话音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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