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她已经成功结契，只要他藏好自己的尾，必定可以和她相伴到老。

他和她那么熟，熟得像是左手和右手。

他从来也没有想过泠雪会哭——她那样的人，哪怕是被他卖，也绝无可能掉一滴泪，她只会冷冰冰斥责他，他很确信这一。

而此刻，她的脸，就在他面前哭。

大滴大滴的血泪落到他上，得他战栗不已。

难言的兴奋，让他睁大了双，一眨不眨地盯住这张脸。

他不敢想象，若是泠雪这样在他面前哭。

在他面前，哭着叫他，阿苗哥。

少女把那条白绫攥掌心。

她倾上来，单手摸到他的脸。

失去所有记忆的秦无衣，在一刻爆发了全潜能。

她突然俯，在他冰冷的角落一个吻。

清虚蓦地睁大双，球上迅速炸开血丝。

“

……”

“咔。”

洛洛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声响。

她转一看，只见徐君竹左边第一条前上破开了一细细的红血丝。

那一抹残留的执念就像一滴清的血，一圈圈扩散，消失在命运河。

“呵。”

徐君竹嘲讽地笑声来。

原来如此。

“他动心了。”徐君竹冷笑，“这么轻易就对着另一张和师尊得一样的脸动心了。他不敢承认自己意志弱，摇摆不定，所以宁愿自欺欺人，行给自己扣上一大绿帽。”

洛洛：“泠雪师伯再也不会喜他了。”

清虚并没有放过秦无衣。

短暂的惊恐之后，他冷冰冰抬了抬手，继续自己的计划。

老鸨的影浮现在秦无衣后。

秦无衣的神魂本就受损严重，这一段经历足够将她彻底击溃。

她伏在“尸”上，耳畔忽然传来老鸨的声音。

“他替你接的客呢，该死的本来是你啊。”

这些日里，老鸨每一次现，都是李二苗替她应付过去。

她已经知了那是怎样的“应付”，莫大的自责和痛苦再一次压在她的上，仿佛一座沉重的山。

少女轻声：“该死的……是我。”

老鸨很满意：“若是再给你一次机会，你愿不愿意替他死呢？”

少女愣愣转过一张布满血泪的脸：“我愿意。”

老鸨的声音充满诱惑：“把你所能给予的一切都给他，换他一生幸福满，你能答应吗？”

少女失神：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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