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着气摇摇，窗台，一步一步无声走向梨木屏风。

洛洛不忍心看，她踩在李照夜大蚊的背上，环过翅膀，遮住自己的睛，一颗心脏悬了起来。

片刻。

“咚——咣啷——砰！”

木屏风后面突然传撞倒木架和盆的声音。

洛洛吓了一大，意识睁去望。

撞倒木架和盆的人是清虚。

只见他睁大双，削瘦的肩背微微颤抖，大着气，难以置信地盯着床榻上的少女。

“不、不……不是……不是……”

他的双手无意识地在侧挥摆，踉踉跄跄往后退。

“怎么……可能……”

他在自己制造的梦魇中，给自己也制造了毕生难忘的梦魇——

受刑的秦无衣，竟然生着一张和泠雪一模一样的脸。

安全 不。

厢房中。

清虚手一抬, 挥翻了梨木屏风。

他踉踉跄跄直往后退，他的双瞪得白多黑少，球在眶中一一惊颤不止。

这分明是他为秦无衣心安排的梦魇, 为何……

为何秦无衣, 竟生着一张和泠雪一模一样的面孔？！

他的脊背撞上厢房木，一声, 恍恍惚惚自言自语：“不可能，泠雪不可能在这里。不可能。假的, 假的。这是假的。都是假的。假的，假的，假的假的……”

铜灯后方，洛洛小蚊也吓得翅膀僵，整只挤在李照夜的上。

她怎么也想不到, 竟然会在这里突然看见泠雪师伯的脸。

“嗡！”

怎么回事？！这是怎么回事？！

清虚的脑多少转得比洛洛要快一些。

他的手指用力抓挠后木, 稳住形的同时, 心神也逐渐稳定了来。

闭了闭，思绪迅速理清。

他想到了。

清虚轻轻吐一气，冷汗涔涔, 浑脱力：“……虚空梦魇。”

秦无衣鏖战上古大妖虚空梦魇，几乎和它同归于尽, 这才让清虚和陈玄一找到了机会。

这妖已死, 残魂却仍在纠缠秦无衣，清虚对秦无衣的神魂动手, 虚空梦魇自然不会坐以待毙。

这一幕, 便是它的反扑。

它故意把秦无衣换成了泠雪的面容，想要扰清虚的心神，拿到他的破绽。

想通这一层, 清虚不禁哦声：“呼呃……”

原来如此。

他低低笑叹起来，额角狂的青一一渐次平复。

抬起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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