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想想。”

“哦……”洛洛绞尽脑，“对了！”

她把那三君对圣人的分析也仔细说了一遍。

“我觉他们说得还有理，圣人他，确实有那……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？他看什么都一样，我也觉得他应该是要化天才对。”

李照夜颔首：“还有呢？”

洛洛缓缓摇晃着脑袋：“唔……还有……他就是，很淡泊，无无求。”

她比比划划给他描述了一圣人的言行举止。

“嗯？”

她的手指掠过他边时，他又往外面挪了，没碰着。

“李照夜。”

洛洛歪过去，自往上盯他睛。

“怎么。”他抬手把她拨开，“继续说。”

洛洛惊奇：“你好像有怪。”

“没有。”他语速飞快，“继续。”

洛洛眨了眨睛。

他好冷淡，好严肃，一儿也不像闯封神殿里找到她的时候。那会儿他还笑得好大声，说她的嘴欠揍，说她粘他，说她亲他。

此刻他却认真严肃到不行。

看来圣人和上古三君在那间殿室里面发生的

事真的很重要。

洛洛聚会神，仔细回忆那些细节。

“鸿瞢君制造的幻象被他一就看穿了，他打太仪君，打天夤君，都只需要一招。我从来没见过像他这么厉害的人。”

不知是不是错觉，她觉周围气压更低沉了一。

“他一抬手就能控制住那三个人，让我这个蚊可以随便叮那三个合君。呵呵呵。”

“我最后看见他的时候，他脸上已经没什么人了，像个……神吧？”

宁静，淡泊，无无求，仿佛一瞬间便会化大。

“没了？”他问。

洛洛认真想了想：“没啦。”

“行。”李照夜，“我问，你答。”

洛洛乖乖：“嗯！”

她盯着他，他却半天不问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终于开：“你一个蚊在野外，有没有被风雨淋？”

洛洛直起来的脊背慢慢缩回毯里：“我不怕风，风着绒很舒服，雨的时候，我躲在圣人袖里。”

“你在他手里也挤蹦？”

“没有啊。”洛洛，“圣人不抓蚊，他一般只是用睛看，看草草，看蚂蚁蚂蚱。”

“你不是说他送你去合血？”

洛洛：“我站他指甲盖上，他伸手递我过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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