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人一步一步走向封神殿。

“圣人死了，世上就再也没有圣人了。”

也许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灾难，劫后余生，人们的表都很迷茫。

连绵的山峦不复存在。

这里并没有发生太大的灾难。

“是啊，我要死啦。”

他转过，继续往前走。

“我不想骂圣人的，但是不骂圣人，别人会骂我，我只是不想挨骂，不想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
青石板路在地动中鼓起，平整的房屋变得低不平，乍一看，倒是有错落有致的。

“圣、圣人？”

“圣人圣人，我们老是骂你，其实只是希望你多为我们事，没想让你死……”

洛洛悄悄飞到他后，用她的背和尾，承托他的躯，用力往前拱，给他一小小的前助力。

人群一惊，稚童的父母慌了神，急忙将孩护在后。

此刻的圣人就像一座过河的泥菩萨，斑驳，这缺一块，那缺一角，形容可怖。

他这神魂化已经很不稳定了，大风来，总能把他的一分得向后扬起。

圣人残缺的脸上，缓缓一个笑。

一打场上聚集了不少避难的村民，有人看见了圣人，微带惊恐地喊声来。

一地光撕扯闪烁，地火勾动天雷，万雷火如瀑。

众人循声望过来。

翻起的尘泥渐渐往沉落，忽一霎，天地寂静，云止风歇。

像个化的泥人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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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他却停脚步，慢慢转望过去。

此时此刻，她绝不愿意再让他听到那话，一句也不行。

途经一小镇。

洛洛默默收起，扇动翅膀，追向前方夕越拉越的影。

人们早已经习惯了圣人不搭不理，并没有指望他能回答。

她静静等待片刻，却没听到往日熟悉的辱骂声。

“咱们镇离得那么近，都没事，是圣人了力吧……圣人不是总会这些大事吗，修大堤，修大堰，修地脉……这一次，也是圣人吧……”

封神殿大半陷地底，分斜斜耸立于地表，沐浴过雷火之后，金铁散发寂的、恒星般的冷光。

洛洛嗡一飞到人群上方，磨动着，准备狠狠叮咬几个说话难听的人。

洛洛惊叹：“嗡！”

“你……你要死了吗？”一个稚童尖叫着问，“圣人你是不是要死啦？”

少了贪婪，也少了戾气。

圣人站在路边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