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后不远，几个人围坐在茶棚里，喝着凉茶，大声夸赞那三君。

“听说了吧，黄瓜州发洪，太仪娘娘又手救人了！”

“天夤神君杀光了草原上的恶狼，不知拯救了多少羊！”

“鸿瞢神君的功迹更不必说了，救死扶伤，医治了那么多贵人，不像某些人啊……盛名之，其实难符！啧啧啧！”

“有些人真是不要脸，自己不事，还要霸占着地方，怎么就不啊！”

每说一句，都要刻意向外歪着，故意说给街对面的白衣圣人听。

洛洛望向他。

他没有任何反应，仿佛又聋又哑。

蜂采了满脚，沉甸甸地飞起来，他也直起，继续往前走。

洛洛的目光落在他上。

她发现他每一次直起时，似乎都有一吃力，就好像上压着一副重担。

怔神时，他已悠然飘到了远。

洛洛赶大步追上。

“哎，”她试着跟他说话，“那些人骂你，扔你菜叶，你心里是不是憋了许多闷气？”

他自然不会理她。

洛洛便自说自话，“会不会有一天，你忍无可忍，脆化邪恶，毁天灭地？我觉得与其那样，不如现在就动手，见一个揍一个。”

他径直往前走。

洛洛跟随他，翻过两座山峰，来到一湍急的江河上游。

一堰把狂暴的分隔为两支。

咆哮声轰隆，耳朵震得隐隐发痛，脚的大地也一颤一颤。

他顺着泥沙淤堵堰坝缓缓行走，时不时停来，俯看一看。

洛洛知他又要在这里待很久。

她如今已经很有经验，他看他的，她便掠到宽阔练剑。

“唰！唰！唰！”

灵力化为火焰，在经脉中熊熊燃烧，剑刃过，空气隐隐撕裂，带一焰迹。

忽然，天地之间发生了磅礴难言的动。

洛洛本能一凛，收剑，警惕地望向异样传来之。

是他。

他微抬双手，四周土层簌簌晃动，河沙一粒一粒浮了起来。

放望去，百十里仿佛掀起了一阵极其恐怖的沙尘暴。

“呼——嗡——”

砂石旋向半空，像一只遮天蔽日的大漏斗。

洛洛心惊不已，掠到更躲避。

渐渐地，河面状况开始分明——淤积的泥沙被清理之后，翻咆哮的黄沙大浪平息了去，整条宽广的江河就像微微起伏的绸缎，泽澄清。

大的黄沙“漏斗”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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