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虚提着镰刀悄然靠近。

半月刀锋从后环过，一刀一个，脆利落。

获救的阿苗躺在地上，呆滞地望着杀神般的少年：“李二哥……他们是你的爹娘……”

清虚勾了勾：“不杀他们，你去死吗？”

阿苗嘴微微翕动，手掌撑着地面想爬起来，忽地一。

抬手一看，掌心和指里沾满了血。

他低呜一声，想哭又不敢。视线微颤，望向另一边。

清虚轻飘飘地笑：“你爹娘，也被我杀了呢。”

阿苗又憋一声呜咽。

他想爬起来过去看一看，手上却沾了越来越多的血。

“恨我吗？”清虚伸手把他提起来，“想不想杀了我？想不想报仇？说！想不想？想不想？想不想想不想……”

阿苗被得闭了双，嘴里发啊啊的嚎声。

他拼命摇。

“这就对了。”清虚笑，“到了你死我活的时候，并没有什么父母亲人，知了吗？”

阿苗哭着。

清虚笑：“行了，先吃饱肚再说。”

阿苗迷茫：“有东西吃吗？”

清虚用手指抚过刀刃，视线缓缓落向地上已经不再搐的尸。

李照夜不动声攥住洛洛，一步一步悄然后退。

光消失在远山，黑暗降落这片大地。

伴随着切割和咀嚼的声音，少年清虚的廓逐渐膨胀，变成了人。

很快，附近的人群里接连不断传惨叫声。

“啊啊啊啊！怪啊！”

“呲啦——呲啦——咔嚓——咔嚓。”

黑暗中的廓越来越大。

李照夜与洛洛退得及时，在人清虚发现他们之前，险险避开了杀戮场。

夜风来一阵阵腥的血气。

洛洛拖着绵沉重的双用力往前挪。

她的心也很沉重：“他好像更难对付了！”

在南风楼时，清虚上还有一个明显的破绽——覆白绫。

此刻他却完好无损。

洛洛努力寻找他的弱：“嗯……他看起来很饿。”

李照夜：“你确定饿是弱？”

洛洛：“……”

对于一个会吃人的怪来说，饿可能……是增益。

李照夜摆摆手：“先填饱肚。”

说话间，他带她穿过最短路径，抵达前方山谷。

山谷里的草都被前人扒净了，放望不见一绿。

洛洛失望得想吃土。

踏谷地，心忽然涌起了熟悉的觉。

越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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