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！”洛洛告诉他，“你的孪生哥哥就是李照夜！”

她双目熠熠地盯住他。

“是又怎么样，”他却没什么反应，百无聊赖，“我连自己都不知是谁，他？”

洛洛：“……哦。”

您不就是个鱼，脑残鱼。

他问：“看见那个东西了吗？”

洛洛：“看见了。”

“是什么？”

洛洛想了一会儿：“……不知。”

她托住，思来想去。

“大象无形，大音希声，大怪……不可名状。”她把脑袋一一，“我是个尸傀，看得不那么清楚。总之是一个大家伙，颜……”

她想到一个最贴切的描述，“死。”

历代神主祭十二封神殿，镇压上古妖的终极。

洛洛可算见识到何谓“终极”了。

“朝闻，夕可死。”她，“看见这个都差没，难怪看见大就死啦。”

他：“你法跟谁学的。让他改行去杀猪。”

洛洛：“……”

她很想反驳，但一也不想提师父那个人。

沉默片刻，她简单把巫雅和前任神主的事说给他听。

神显然并不希望神主拥有神智。没有神智的神主才是好神主，老老实实接受安排，诞血脉，然后去死。

“她就是你娘。”洛洛望向那只微笑的尸傀，“是她教你父亲说话，成为他的启蒙者。你父亲也不是野兽，是人，只是中了血脉相承的诅咒。”

你也是人。

这句她没说，觉有矫，直觉说来会被他笑话。

他敲了敲膝盖：“如此说来，巫谢恨我才是。”

洛洛：“对！”

您倒是很有自知之明。

“所以……”他笑起来，漫不经心，“她能有这么好心，放任你我在这里风快活？”

洛洛：“谁跟你风快活了？”

话一，便觉心虚。在旁人里可不就是？

他笑着用了窗外：“也该来了。”

洛洛掠向窗榻，侧望去。

果然看见神一行整整齐齐踏过场，正向着寝殿而来。

二十位所谓“好生养”的女垂首跟在后。

巫谢面无表向同僚解释：“神主既已开窍有过经验，便无谓继续浪费时间。洛洛她若是不能使这其中一人成功受，就让她亲上阵。”

“不答应？那便令祂沉睡，浮生。”

那一剑 金光，飞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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