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梦目瞪呆：“我行吗？”

清虚真君：“死姑那边我来替你摆平，你且安心留在这儿。往后修行的事，都包在为师上，灵石够！为师可不像死姑那么小气拉！”

“怎么不行了！”清虚真君吊起眉，“你是看不起我的本事？行了行了，休要啰嗦，你就说愿不愿意吧！”

男主角：“……”

不对。错了。洛洛醒过神来。

信男人的鬼话？真的会死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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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洛望着前的地砖，不自觉开始想象他咚咚咚爬的样，顷刻便脑补一篇小文章。

神主寝。

她蹲在窗榻，双膝屈在前，两手撑着榻缘，想得神，往前一摇一摇，看得他角。

就像现在这样，手指修带茧，指骨有力……

顾梦激动：“嗯嗯！”

他一也不关心她摔不摔跤，只是她每次往前倾，总能让他心涌起一阵暴躁——她好像一只摇摇晃晃要掉不掉的不倒翁。

洛洛轻咳一声，一本正经找他说正事：“陈玄一手上有太仪剑。”

李照夜，也会像这样一暴躁地突然手，猛一摁住她脑袋——那是她十岁之前的事了。

神主手上的茧，是在地板上爬来爬去磨来的。

她屈服于他的爪，慢慢改掉了蹲在凳上摇来摇去的坏习惯。

顾梦目眩：“我当然愿意……”

“那，那我就不走了。”她定决心，“求师叔收留我，带我修行！”

那二人隐秘对视一，笑。

清虚真君呵一笑：“死姑看不起你，是吧？我看她名那几个徒弟也不怎么样，到时候万一要是被你踩在脚……啧啧啧！怎一个字了得！”

洛洛：“？！”

后来喜上他，她还曾偷偷后悔过——早知就不改这习惯。她喜他的手，摸她的。

他缓缓收起手指，掠回窗榻另一侧，假装没听见。

真想一脚把她踢到对面殿去。

他一忍再忍，终于忍无可忍。

青云大会上全是刀，随便借一把，杀人都方便。

洛洛也在认真琢磨青云大会的事。

她有一瞬间屏住呼不敢抬，以为自己在梦。

好一张大饼，砸得顾梦天旋地转，脸上飞满红霞：“真、真的吗？”

瞬移上前，抬手，五指摁住她的脑袋，将她定在原地。

，“你要是运气够好，能混到后面碰着李照夜，脆叫他把魁首让给你！反正都是自己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