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梦咬：“她威胁过我好多次了，不让我和李大哥见面，老君峰的师兄师们都可以作证。我想，洛师、妹，她也不是故意要推我，只是我和李大哥在一起，惹她生气……”

“顾姑娘。”洛洛加重了语气，“你不要说谎。请你说实话。”

顾梦忍不住又瞥了李照夜一。

洛洛也盯向这个人。

他是当真有恃无恐，见洛洛看他，装模作样叹了气，摆一副隐隐不耐烦、很不待见她的样。

顾梦哭：“我没有说谎！”

洛洛生气：“你敢说是李照夜救的你？”

顾梦咬咬，颇有几分理直气壮地起脊背：“我敢！”

她攥住手指，目光闪烁着直视洛洛。

那双小兽般的睛仿佛在定地说：我是为了你好！

洛洛：“无论他说过什么，都是骗你的。请你说实话。”

顾梦牙一咬：“我说的就是实话！只要，只要你答应与李大哥解除婚契，我可以不追究！”

洛洛沉默了一会儿。

泠雪真君皱眉：“洛洛，你有何话要说？”

清虚真君手脚：“解释呀，快解释呀！”

顾梦张偷看李照夜，仿佛在从他上汲取力量。

半晌，洛洛叹了气：“顾姑娘，我其实不是完全没想到你会这样。你信他，不信我，真是大错特错。我重复第三次了，事不过三——请你说实话。”

顾梦哽咽：“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，我只是说了实话。李大哥也看着呢，坠崖时你就在我边上，他可以作证的。我们还能害你不成！”

她呜呜掩面哭泣。

“行。”洛洛，“真当我们老实人很好欺负。”

她低，扒拉乾坤袋。

很快，一件破破烂烂的袍和半截断袖摆在众人前。

“顾姑娘那件破衣裳一定有很多人看见过，收在事那里吧？”

“修士过目不忘，看看我的衣裳

，上每一裂，是不是和顾姑娘那件衣裳对应得上？”

“我崖救她，先抓住她的袖，喏，扯断了半截，然后拎她腰带，和她一起过一片石堆，肩膀、腰、背，都有连贯的刮痕，从我上到她上。”

“我把剑崖，但是卡不住，掉去的时候，碎石片溅来，割了几飞星形状的，这儿，还有这儿。”

洛洛不带一丝绪。

“现在，可以请你说实话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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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梦的脸越来越白，泪忘了，挂在角好大一颗。

她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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