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
一只手掌落在洛洛肩上。

她气回眸，看见一张熟悉的脸。

洛洛有一瞬间没压住哭腔：“师父！”

千言万语涌到嘴边，她想说李照夜是假的，想说那假货有同伙，想说是他们释放了这妖……

话离了嘴，第一句却是：“师父你看这些妖，是不是好像李照夜！”

再用力眨，也止不住泪而落。

欺负她 我们老实人很好欺负？

“师父你看这些妖，是不是好像李照夜！”

顷刻间它们已被尽数拍死在河岸上。

像一滩滩蚊血。

清虚真君：“……”

原本想说的话忘了个净，他叹一气，同地拍了拍洛洛肩。

“徒儿啊，为师懂。”清虚真君沧桑，“当年为师看上那死姑就是这样的，单久了，一只母猪都眉清目秀。”

洛洛急：“师父，宗主不是猪！”

清虚真君撇嘴：“那李照夜就能是妖？”

洛洛噎住。

她想了想还是不服气，实话实说：“就是像啊。”

清虚真君贱兮兮模仿她的语气：“就～是～像～啊！”

洛洛：“……师父！”

“行啦行啦，”清虚真君袖一动，带着她瞬间挪移到百里之外，嘴里絮絮地，“为师找你好几圈了，你说说你，没事在路上这么多假痕迹什么？妖那是山猪，山猪吃不了细糠它们能看懂你的障法？”

洛洛摇：“师父我防的是人，李照夜真的被人夺舍了，他还有同伙！一个穿黑斗篷，鬼面的，修为很，封神殿就是他们塌的！”

一气把信息待完，久悬多日的心脏总算落到实。

话本故事里，藏秘密的人总是没机会说秘密就嗝。

她微微有一恍惚，微笑：“师父，我这死了也能安心了。”

“啪！”

后脑勺挨了好重一掌。

洛洛一个踉跄。

“小小年纪，嘴上没重没轻！”清虚真君瞪，“死什么死，为师还没棺材呢，得到你？”

他给她一枚泛着微光的灵阵符。

他潦草：“行了，这里要打起来了，你先去——别搞事！李照夜他已经去了，你别找他打架！老实待着，一切等为师回来再说！”

“师父！”洛洛焦急，“我跟你说的话，你都放在心上了？”

清虚真君挥手：“放了放了。快走快走。”

洛洛不肯走，抿，迟疑：“可是师父，话本故事里，知了秘密的你，也很容易死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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