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雪真君忍无可忍，眉间一剑意直斩清虚：“！”

清虚怒：“老的徒弟！要也是你！”

洛洛像个小秤砣似的拽住清虚胳膊，把这位愤怒的老父亲拖密地。

她恍惚：“师父，我觉像在梦。”

清虚立刻护住胳膊，不给她掐。

他哼哼笑：“兴坏了吧！”

“兴。”洛洛认真，“当然兴。”

但是天怎么办呢？

它躺在她剑府里，正在拼命修复自己，并不知自己的主人已经有了世间最好的剑。

洛洛没跟师父去问心殿，也没回自己的光阁。

她踏上另一条山，前往小双峰另一峰——与她的光阁遥遥相望的照夜阁，李照夜的住所。

清虚真君捡到李照夜的时候他是个婴儿，没名字。

他就给他取了个最普通的姓，随了阁楼名。

原本打算再捡个徒弟叫光，可惜遇到了洛洛。要不然照清虚真君的取名风格，二徒弟大概能叫王光或者杨光……只不叫钱光就行。

洛洛胡思想着，抬望了望照夜阁三个大字，拾级而上，了木阁楼。

李照夜的住自然对她开放。

她的也一样。

他时常跑到她那边，在阁前空地打完，有时便不走了，睡她窗台。

洛洛倒是较少到照夜阁来。

李照夜他，太不讲究了。贴衣什么的总是随手扔，洛洛他的照夜阁，很容易踩雷闹个大红脸。

她此刻来，是想把天送回家。

楼阁里清清——平日里草木傀人的收拾速度赶不上他的糟蹋，他失踪这么久，住总算有人样。

洛洛抿，依旧目不斜视，径直穿过两间隔扇，来到他平日放剑的地方。

剑盒空空，上一隔木格边上歪歪斜斜吊着本纸册。

它是习剑日录。

像李照夜这人，必定不可能每日认真记录。

洛洛从剑府取天，将它小心翼翼捧剑盒。

剑上的裂纹已经修复，从前他劈砍又顾不上心养护，留的一小磕也被洛洛顺手修好了。

“嘤。”寒剑轻鸣。

洛洛叹息，摘自己的秋，放在天边上。

她犹豫片刻，抬手拿过习剑日录，随手翻一翻。

果然如她所想，李照夜那家伙本不可能好好记录心得，一页页翻过去，都是胡几笔自创鬼画符。

手指偶尔到他潦草敷衍的笔迹，心脏仍然会微微蜷缩。

她漫无目的往后翻，忽在一个日停住。

“其不意，攻其不备，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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