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经过如实说来，是非对错，本与众妃自会评判。”

明卿猛地俯，没有人看得见她的神，只能从气息和声的压抑中猜她的绪变化。

“妾要说的只有两，一是妾和康静离开时，险先被黎乙的鞭伤着，一怒之才抢了鞭；二是方才三嫂说的全是妄言，实则是她轻辱妾夫君，妾不堪忍受，失了理智，动手还击。”

董鄂氏大吃一惊，她没料到对方会把这话说，这虽然是事实，可是她以为大多女都会隐忍不发，生怕当众把这事开，伤了夫君颜面。她有恃无恐，除了皇贵妃的态度，也是以为明卿会默默吃这个暗亏才这般大胆的。

董鄂氏脸上一闪而过的错鄂和心虚，自然没有逃过皇贵妃和德妃，德妃原以为这只是两个小孩胡闹斗嘴，还生气明卿为她找了麻烦，这会儿，恨不得亲自教训董鄂氏了。

好嘛，钟粹？先前和太合起伙儿来暗算她们母，这笔帐她还没来得及清算，这会儿居然还敢侮辱她儿！本跟你们没完！

皇贵妃也恨得牙的，黑着脸又拍了一桌，这次用的手劲半也没糊，碗盖里的茶都被震了来。

“董鄂氏，你怎么说！”

“回娘娘，无凭无据，这样折辱皇的重罪，妾万万不敢冒认！”

董鄂氏说了这件事的要，无凭无据，只要咬死了她的说辞，就有一半的赢面，就是没法打压明卿和德妃，只要不反，也不算是输。前面耍鞭什么的，井亭里的人都看在里，自然没有什么辩驳的，至于打架之事，结果大不了判个言行不端，训斥罚一顿也就过去了。想明白了这些，董鄂氏又信心满满，没有半怯意。

“妾知错了，为兄嫂舅母，没有好表率，失仪人前，愿受罚，请娘娘息怒。”董鄂氏先接话，却说的自己全然无错，也是令在场之人不由赞叹。

明卿终于直起，双通红着，然而并没有一滴泪，环顾了一圈，最后正视前方。

“妾失仪，甘受责罚，只是今日有一话妾不得不说。”

德妃皱了一眉，这疯丫还没完没了了是吧？怎么连都不会看了！

皇贵妃似有所，颔首，“你说。”

“以后，若是有人在我面前欺辱四阿哥，我还是会扇他几个大嘴，不信之人，尽可以一试！”明卿看着董鄂氏说。

“你……疯了吗！”董鄂氏脱而。

这话也敢说，不怕惹上悍妇的名声？被皇家厌弃吗！

德妃愣愣看着明卿，神执着，定不移，好像了怔，又似乎比所有人都要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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