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在什么！”

“乌拉那拉氏！”

“是，儿告退。”

德妃应和着，但不由自己地蹙了眉，里一丝的不喜。这个儿媳妇骨太差了，只怕嗣困难，不是一个多福之人。

双手抵着胤禛的膛，慢慢抬起了低垂的颅，一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容，明卿再也忍不住，猛地用力推开了对方。

“是，你们先退吧。”

胤禛没设防，他以为这个小小的脾气已经过去了，当他被十足的力推得向后踉跄了几步，几乎控制不住心底的暴戾，在这许久没有经历过的绪波动，他忽略了一闪而过的慌张。

“你……你以前认识我吗？我是说我们在馨元斋见面之前。”

她的这个样，甚至在不自觉的时候后退了几步，这样害怕疏离的样。

皇贵妃担忧地颔首，没有追问其他，接受了这份牵的解释。

“昨夜没睡好，这会儿有些晃神了，请额娘们原谅明儿的失态。”

快步上前，丝毫没有给对方任何逃跑的余地，一把抓住明卿的手臂，胤禛带着怒气的眸定定看着面前的人。

“你在发什么疯！”

“儿媳告退。”

胤禛心更加定了一个念，他不能告诉乌拉那拉氏，不能告诉她自己重生的事！

明卿的心猛地狂了几，怯懦地望着面前的人，压心的惧意，目光锁着对方的睛，生怕错过了什么。

胤禛带着莫名其妙的表打量着，才不耐烦地开。

“认识。”加大了手里的力，擒着试图挣脱的手臂，又低着，看着对方的睛一字一顿地说，“额娘在我小时候就说过你！”

妃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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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气卡在腔，听完胤禛的话，才渐渐缓了过来，明卿还是死死看着面前的人，一儿破绽都没有的人，她开始怀疑自己，面对胤禛底的怒火，她习惯想要低，可是心底的一难言的苦涩回在自己尖，令她张不开。

了承乾，他们一路默不作声回到了东五所，太正当空，光刺，看着熟悉的地方，明卿倏忽有些眩，胤禛急忙扶住她的，却在一瞬，被对方推开了手，这个动作彻底惹怒了胤禛。

这个总是滴不漏的人，这么小就开始步步为营，那一颗心，好像上了重重的锁钥，对任何人都不轻易打开，她以为……以为他们已经足够亲密了，如今看来，她还是墙之外的人。这个认知，让她心底生了一火焰，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，烤了她的血，夺走了她最后一丝理智。

“既然如此，老四，你带你媳妇回来歇息吧，不必陪着我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