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佳氏用手肘支撑总着桌，脸有些苍白，压低着声音说，“我是说，我会把老四还给你，不过，不是现在。”

乌雅氏瞪大了睛，一动不动，好像石化了一样，怀疑着自己的耳朵，时间过了很久，乌雅氏才缓缓靠近对方，将信将疑地问。

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？”

“我们要等时机，到了不破不立的时候。”

乌雅氏迟疑地说，“我能相信你吗？”

“你不必相信我，也不能相信太，你只要记住，我可以为了老四和心玉放弃这个位份，是要他们过得幸福。”

漂亮话谁都会说，乌雅氏忍不住讽刺的神，仿佛这些言词都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公主才会说的，等到那一天真的来临，她一定会痛哭涕，后悔不已。

佟佳氏握着乌雅氏的双手，握着，又说，“老四也是我的孩，虽说我没有十月怀胎生他，可是他却是我亲手养大的，在我心里，他与心玉别无二致。”

乌雅氏错愕得看着面前的女人，她的声音里并没有多少气力，双却透着光芒，让她不由同受。只是，佟佳氏，她从来都是在上的，乌雅氏无法想象她从神坛跌落尘埃的场面。

“好，我相信你。”乌雅氏思忖着回答。

“你别依附太，他暴戾，跟随他，只会是与虎谋。”

见乌雅氏面犹豫，佟佳氏摇了摇，失望于她看不清局势，小声说。

“皇上正壮年，他如何喜朝臣后唯太尊呢？你难忘记僖嫔了？”

僖嫔赫舍里氏，仁孝皇后的堂妹，算是太胤礽的姨母。初时，就被赐封嫔位，还给了僖的封号，这些都足见康熙爷的喜之。偏偏不过半年，就失了，后来才听说是因为太装病逃课，僖嫔为其遮掩，惹怒了天威，从此僖嫔还是僖嫔，康熙爷却再没有召见过她。

乌雅氏回神，只觉得这些日怔了，康熙爷向来是喜她善解人意，不争权夺位，若是她了太一派，岂不自打嘴，想来必是要引来康熙爷的厌弃的。她的日岂会好过，甚至是她的孩都要被牵连。

想明白了这，乌雅氏暗叹着，太果然手段了得，这是把她当作另一个僖嫔了。

佟佳氏松了一气，总算心安了不少，不用担心乌雅氏昏昏脑，错事，连累了胤禛。心里稍宽，语气也松快了。

“今日，你见了明卿，觉得这个儿媳妇如何？”

“就那样吧。”乌雅氏了心，今天的刺激太多了，一有些消化不了。

“什么就那样？心底明明很满意吧！得好看，可，时常还会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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