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状是什么，一两年不见面也正常，一年到，能有一两个电话就不错了。

温父温母对视了一，儿这是要跟他们划清关系了，两人心底同时生了一丝慌和不知所措。

明明他们在此之前都觉得过多的是无用的累赘，可现在这是怎么了？

真的是年纪大了吗？

他们的想法，温哲蒙和南秋朔也不得而知，也不想知。

温哲蒙拉起南秋朔，“好了，我们先走一步，你们请自便。”

“等等。”温母猛地站起，“萌萌。”

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昵称，温哲蒙的背脊僵了一瞬，他没有回，“萌萌早就跟那一支哨笛一起被丢弃了，以后不必再这么叫我了。”

温母眶酸涩，泪充盈，“妈妈知错了，你别这样。”

“错了？不，你们只是老了。”温哲蒙毫不留的拆穿她，“是看到同事们都开始饴孙？还是看到同事们逢年过节都有儿女的探望和远方送来的礼？”

温父心里也不好受，但儿说的话，确实是正中靶心。

温哲蒙继续：“可是你们想过年幼的萌萌跟着相依为命，盼了一年又一年吗？”

“知每个儿童节，同学都有父母陪伴，一起玩耍的时候，萌萌在什么吗？”

“知那一支被你们勒令丢掉的哨笛对萌萌来说意味着什么吗？哦，或许，你们本就记不得什么哨笛，反正在你们里那都是无用的东西。”

“你们又知十五六岁的温哲蒙一个人在宿舍烧不退，还被你们着要去参加竞赛时的受吗？”

“前些年温哲蒙在实验室倒，后来现心理障碍，心慌得不知所措的时候，你们又在哪儿呢？”

一声又一声的质问，堵得温父温母哑无言，南秋朔心里也难受得，他们家温教授从来不愿意主动谈起这些事，他没问，多少猜到一些。

只是亲耳听到，依旧心疼得不行。

他看着这对已经不算年轻的夫妻，他们缺失了温哲蒙的童年，行改变了他的青少年时期，在他成年之后几乎不闻不问。

确实，他们是优秀且伟大的科学家，但他们活的没有一丝但人味儿，他们不是一对合格的父母。

他们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语言是如此的苍白无力。

看着儿与他人离开的背影，温父追上去，“我们退休之后，准备留在帝都，去b大任教。”

温哲蒙脚步顿了顿，“好，祝你们顺利。”

“也祝你们幸福。”温父想像寻常父亲那般拍一拍儿的肩膀，却发现儿已经比他了，最后只能落在了儿的胳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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