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拿起手机，开和秦菩也的聊天框，打一行：你已经从敦回来了吗？听说你明天要来百嘉。

周锦然有些苦恼，他本来就没什么语言天赋和沟通技巧，让他挑起合适的话题真的很难。

“那当然了，他可是秦总和岑总的儿。”

到了这时候周锦然仍然没有发现问题。

秦菩也还是那么的说话，一有人和他聊天他就停不来：我都回来一个星期了。本来还想在家继续赖几天，但是我爸爸看不惯，他非要让我跟他一起上班……

似乎也不怎么好。

他完全不需要周锦然绞尽脑想话题，光是他自己的事就能说上三天三夜：知我们毕业论文有多难写吗？我累了大半个学期，回来多休息两天怎么了？他非不让。

路过隔秘书，周锦然听到里面的小姑娘们闹闹地聊着天，听着像是什么八卦，他就没在意。

算了吧。

刚才的那个技术难题依然没有突破展，周锦然到有心烦气躁，他起想去一趟洗手间。

几个小姑娘被他吓了一，或许是他皱着眉，她们不敢再开玩笑，老老实实地告诉他：“秦总的儿从国外回来了，明天他要来公司实习。”

没想到秦菩也却主动找了他。

后面跟着两个“得意”的eoji。

想了片刻他又把这一整段话删了，然后重新打了一段：听说你回来了？今晚要不要一起吃顿饭。

不知是谁随意地接了这么一句，周锦然离开的脚步猛地一停，他转推开秘书的门，语速很快地问：“你们刚才讨论的是谁？”

他对自己完全失去了信心。他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可以说无往不利，面对一句简单的问候却束手无策。

“真的吗？他是不是刚拿到硕士学位？好不容易结束学业，居然没有先在外面玩两年。”

一聊天熟悉的觉就回来了，周锦然假装刚得知信息：真的吗？你已经从敦回来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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尔抬能看一就很好了，至于摸那是太遥远的事。

他删删减减敲敲打打，午休时间过去了一大半，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说。

秦小羊：我明天就去公司了！

他又开秦菩也新发的那条视频，反复欣赏两遍之后，他关上手机，把旁边的咖啡一饮而尽，然后重新编写未完成的代码。

“……好像明天就要来公司了吧。”

周锦然不想去洗手间了。

今天有奇怪，往常这时候大家都会选择午睡一会儿，但是今天隔总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。

“像他那个级别的富二代都在天酒地，他一取得硕士学位就来公司上班，简直就是富二代中的一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