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菩也带着他们走楼，超萌和他第一次过来一样，还没走两步就问：“怎么连声控灯都没有？”

“不止没有声控灯，这栋楼什么灯都没有。”秦菩也说。

“小班住在这里也太惨了吧。”超萌不懂这地方也能住人，“要是我的话，可能一天也待不去。”

周锦然家的楼层不，爬上去也不过是几分钟的事。秦菩也找到他家门牌号敲了敲门，过了半天，小胖王昊给他们开门：“怎么又是你？”

“我们来找你哥哥，他是不是生病了，怎么最近都没有去上学？”超萌对陌生的小孩还是比较客气的，她弯腰尽量和王昊平视。

“我哥？周锦然已经去打工赚钱了，我爸爸说他以后都不能上学了。”小胖理所当然地说，“他和我妈要养我和爸爸。”

晴天 气温26c

“不能上学了？”秦菩也恍惚间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，他再三确认，“是不是你搞错了？”

“我才不会搞错！”王昊一跺脚，“我爸爸亲说的，周锦然的课本都被他撕了。”

超萌不可置信：“23世纪还有家不给孩上学？有没有搞错，小班成绩那么好。”

“上学多不舒服，我也和爸爸说我不想上幼儿园，但是爸爸不给。”王昊不懂为什么周锦然听到不能上学时会哭。

“你哥现在在哪？”秦菩也一把握住王昊的肩膀，力气之大，小孩疼得龇牙咧嘴：“在我爸赌钱的地方当服务员，每个月能拿三千块。”

“哎呀，你倒是说你爸在哪赌钱啊。”超萌被他抓不到重的话急坏了。

“我爸就在菜市场旁边赌钱啊。”王昊只知地方，却不知那地儿叫什么名字，看周锦然的三个朋友左问右问问个不停，他也逐渐不耐烦起来，“反正周锦然现在不在家，你们快走吧。”

说完他一扭就想把门关上，秦菩也快他一步抵住门：“带我们去找你哥哥。”

小胖用力推门推不动，一生气就想上手打人：“我为什么要带你们去找周锦然？又不关我事，你放开，动画片上要播了！”

秦菩也不费灰之力地擒住他的手腕，好言好语地和他商量：“你带我们去，今天晚上我给你买卤猪蹄吃。”

一听能吃，王昊果然就不挣扎了，他勉答应了他们的请求：“那好吧，我就带你们去一次。”

他一个小孩跑在最前面，领着秦菩也三人穿过弯弯绕绕的小巷，大约十分钟之后，他指着前面说：“就在那儿了，你们自己去吧，我要回家看电视了。”

周锦然工作的地方是一间棋牌室，房间到都是呛人的烟味，男男女女的声音缠绕在一起，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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