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菩也看似在背书，实际上已经发了好一会的呆了。他撑着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公式，没一会儿就自暴自弃地趴在了桌上：“这么多谁能背完。”

午超萌找他说话他也不说了，几个要好的alpha找他打球他也没去，印着三角公式的那页纸被他翻来覆去地翻了好多遍，终于在放学的时候他完整地记住了书上所有的公式。

合上书本他对着空气背了一遍，稍微有结，于是他给岑宥楚发信息说：妈咪我今晚稍微有事，你先去赴约吧。

岑宥楚给他发来一段语音：“别忘记了晚上要背公式，还有上午的那几作业，我也要检查你到底会不会写。”

秦菩也嘴：“你放心，我肯定给你说的一清二楚。”完了放手机，他灰溜溜地钻了笪绘的办公室。

“老师，今天的数学作业你能不能给我讲讲？”

这可真是太打西边来了，笪绘惊奇地看着他，教书育人的责任在此刻大爆发：“还有哪不会？”

秦菩也老老实实实话实说：“都不会。”

“什么？我看你作业对的多的啊。”她怀疑自己也没怀疑秦菩也，从一堆作业中找来那张令她印象刻的试卷，“这不是你写的试卷吗？我也没记错啊。”

“老师，这是我抄的。”秦菩也告诉她残酷的事实，“其实我什么都不会，今天午才把三角公式背熟。”

笪绘：“……”

白兴一场。

不过秦菩也愿意学习也是一件好事，笪绘清了清嗓跟他讲了半小时的题目，在秦菩也终于学会并打算离开之后，笪绘突然叫住了他：“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学？”

秦菩也没心：“我妈咪说他今晚要检查。”

笪绘听了他的话若有所思，良久她拨通了一通电话：“喂，是岑总吗……”

小在校门外等了半个多小时，终于看见他们家的小祖宗盘顺条靓地从学校来了。

一上车秦菩也就一副考考他的架势：“哥，你知不知s（a b）等于多少？”

毕竟是好多年前学过的知识了，小想了一会儿才说：“应该是sasb sasb？”

“你答对了。”秦菩也竖了大拇指夸他，“那s（a-b）呢？”

小不知秦菩也今天吃错了什么药，一路上把三角函数的知识问了个遍。起初他还能答得上来，等问到“tan”的知识他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。

秦菩也的表越来越严肃，神也越来越失望，颇为凉的天气小愣是汗浃背了。他迷迷瞪瞪恍恍惚惚，突然有“面对中老师提问，结果一个也答不上来”的错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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