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守言站在电梯冲他挥了挥手：“我知了，你回去吧。”

姜守言走楼好一截路后，突然停住脚步，转，抬往楼上看了一。

18楼太了，数起来有费劲，但程在野就好像知姜守言会回看一样，提前拎着团团过年穿的大红衣服，靠在栏杆边一直挥。

姜守言一就看见了，姜守言笑弯了腰。

程在野一直目送姜守言走远，直到彻底看不见他的影，才焦急地在台走来走去。

他一面控制不住地担心，一面又告诉自己这是好事。

团团在窝里睡得正香，被想给姜守言发消息又忍住不能发的程在野一把薅了起来。

团团都还是炸的，睛漉漉地盯着程在野。

程在野把团团提溜在手里晃悠：“现在这个家里就只剩我们一人一狗啦。”

“你这么年轻哪儿来那么多觉？”程在野拿磨牙的玩骨，“来，我陪你玩会儿，把之前欠的都补回来。”

玩了不知有多久，团团狗生无恋地在地上，一爪推开了程在野扔过来的球。

“不想玩了么？”程在野走过来蹲，摸了把它的狗，“你怎么的，我给你梳梳。”

梳着梳着——“团团你想扎小辫么？”

扎着扎着——“你想洗澡不？四个月了，也该验一狗生第一次洗澡是什么滋味。”

……

团团从来没这么好睡过，之前一直都是它力旺盛地在家里窜来窜去，打扰两只两脚兽。

现在程在野一松开它，它就一扎狗窝，睡得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
程在野看着手机里姜守言给他发的消息：快班了，地址xx

地方离他们住的不远，程在野把车停在路边，姜守言还在火锅店门和那对侣谈。

已经四月了，天气回温，姜守言穿了件灰大衣，塔黑的领打底。

他和人的时候习惯倾听，嘴角始终带笑，偶尔会表示赞同，一直等对方把话说完了，才会开。

光影落在他脸上，显得那笑容温和明媚。

程在野心里的焦虑忽然就散了很多。

他打开车门却没走过去，而是靠在车边，安静地看了好一会儿。

姜守言发现程在野是在五分钟后了，他惊讶地对视，随后扭和那对侣说了什么。

侣跟着姜守言手指的方向看过来，笑着和程在野挥了挥手。

程在野也笑着回应。

“来了怎么不过来？”姜守言走近问。

程在野垂眸看他：“不能打扰你工作。”

姜守言笑：“你还记这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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