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守言挑眉：“南极也卖纪念品吗？”

“嗯，”程在野说，“虽然不太多，但一些国家的科考站以及邮局博馆都有卖。”

姜守言说：“先去博馆吧。”

这里的博馆是由之前居住在这里的房改的，里面存放了很多动标本，以及有关捕鲸和沙克尔顿相关历史的展览。

姜守言看了展馆中间复原的沙克尔顿乘坐过的船，又转去另一边看各鸟类的标本。

角落里挂了可摸的海豹和企鹅的。

“有奇怪，”姜守言上手了。

“没有那么柔，”程在野分别受了海豹和企鹅的，“都顺的，好像海豹的要比企鹅的一。”

从博馆来后，两个人往教堂走。一群王企鹅从他们面前经过，昂首，步迈得很小，轻微摇摆。

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边，给这群雄赳赳气昂昂的企鹅让路。

企鹅群里有两只还没换完的小企鹅，说小其实不怎么形象，因为它们棕的很蓬松，看起来比成年企鹅的型还要大。

“儿看起来比爸爸壮。”程在野笑着说。

姜守言跟着笑：“真的得很像猕猴桃。”

企鹅过完路了，他们继续往前走，岛上到都是企鹅，海豹，海狗，和各各样的海鸟。

没有和人类接过，所以它们一也不怕人。

姜守言站在那座教堂前的时候，天空突然飘起了小雪，他抬手，因为穿了两层手，雪落在他手上没有立刻化。

程在野帮他把派克大衣的帽上，又给他把绳系，姜守言瞬间只能来一双睛。

他把手上的雪盖在了程在野脸上，丝丝密密的凉意浸开，程在野笑着偏蹭着他的手。

“可能脸已经被风僵了，好像没那么冷。”

姜守言笑了笑，拍了拍落在他线帽上的雪，程在野低，让他也把自己的大衣帽给上了。

他们仰看着这座挪威式的教堂，背后是覆着白雪的险峻山石。

它矗立在这儿，有说不上来的孤独。

姜守言突然问：“你有什么信仰么？”

程在野摇了摇说：“没有。”

但他思考了会儿，又改：“我其实相信一件事，但我不知这算不算信仰。”

姜守言偏问：“什么？”

他因为裹得太了，偏视线受阻，只能看见程在野的嘴和。

程在野拉着他的手说：“正确的人总会再次相遇，无论过去多久。”

那声音沉缓，像是教堂跨越了悠时光的钟声。

姜守言心莫名快了几分。

后传来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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