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摸着程在野的脸颊说：“起不来。”

他换好后对着镜打自己的发，程在野白衬衫外了件黑甲就推门来。

只不过说的都是英语，还是带着法式音的英语。

程在野注意到某个脑袋冒起来了，偏看了他一：“睡醒了？”

二月是南半球的夏天，气温在零度左右徘徊，并不算特别寒冷，两个人的行李箱里都没有装特别厚的衣服。

程在野闷了笑，姜守言把自己的手回来不给他牵了，程在野又笑着拉回来，和他十指扣在一起，不让他挣开。

姜守言说：“我没睡。”

程桐给他们的票是南极三岛的航线，有近乎一半的时间都在海上航行，剩一半才是登陆各个岛屿，或者乘坐冲锋艇巡游。

程在野：“嗯，那刚刚讲的登陆注意事项有哪些？”

直到讲座时间过半，姜守言打瞌睡打清醒了，懒在椅背里环视了一圈，这才发现坐在他旁边的是个发白的老人，低着很仔细地在本里记录着什么。

程在野探，握着姜守言的手晃了晃：“zephyr”

肩很宽，腰很细，两个人透过镜对视了会儿，程在野几步走来，把姜守言抵在了洗手池边。

互通了姓名后没别的说的，几个人又扭回，继续听探险队员讲明天的登陆，在岛上会遇上哪企鹅，和哪些鸟。

动作间，姜守言觉察到了什么，往旁边看了一，那位老太太停笔，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打闹，见姜守言看过来了，又礼貌地和他打了招呼。

两个人总要留一个认真学的。程在野着姜守言的手指，听得聚会神。

姜守言靠坐在剧院柔的椅里，听得昏昏睡。

姜守言脊背坐直了几分。

姜守言：“（你好，我是riley）”

晚上有船举办的迎晚宴，在六楼的主题餐厅，需要所有人正装席，属于法国人宴会的仪式。

“（你好，我是agnes）”

程在野偏蹭了蹭他的掌心，说着今天的日程安排：“明天能到福克兰群岛，所以今天要试登陆靴，还要听几场科普类的讲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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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守言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穿过西服了，上一次还是面试的时候。

所以在没有那些项目的时候，船司为了让游客觉得值回票价，也为了让游客在船上不觉得无聊，除了提供贴心的服务外，还会安排各各样的活动，比如科普讲座，剧院表演，或者探险队员分享一些探险趣事。

姜守言：“……”

因为船司有提前发邮件说明极地旅行需要准备的衣，所以程在野在行李箱里放了两正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