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守言泪止不住地掉，他哭得那样可怜，却舍不得推开面前的人。

程在野手指拂过他汗的鬓角，床昏黄的灯光映在底，映得那双金棕的眸，暗得像是不知味的兽。

程在野正于一个神都能起火的年龄，过去那几个月忍得太久了，所以这次难免凶了，狠了，他听不见姜守言小声的讨饶，也看不见他已经涣散掉的视线。

姜守言听不懂，他声音被蹭了哭腔，连手指都控制不住地颤抖，哑声说：“我听不明白，听不明白。”

姜守言本能地生一想要逃跑的冲动，却因为还未散去的余韵动弹不得。

程在野压来，他们密不可分，得战栗：“ what do you want？（那你要什么？）”

邮在广袤的海洋里平稳行驶，玻璃门外海同夜一样黑。姜守言歪坐着，趴靠在沙发背上，注视着站在吧台里倒酒的程在野。

客厅

那絮语绵。

程在野手指抚过他还红着的尾，掌心捞起他的面颊，看了会儿他嘴角细小的破，轻轻吻了一。

太尽兴了。

姜守言斜靠在咖的沙发上，他浴袍穿的松垮，灯光慵懒地在肩动，星痕迹述说的全是尽兴。

他在心里轻声喟叹，眯着看着程在野端着酒杯缓缓走近。那双修有力，曾住他的膝弯让他几近失声，连话都说不明白。

视线，未知的愫淌，姜守言瞬间就回忆起那阵几乎要把他掏空的极致快gan，不受控制地轻微战栗。

慢地摇起了：“我没有。”

程在野坏，存心想逗他：“was hast du nicht tan？(没有什么？)”

熟悉的语言让姜守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在完全被另一受掌控的脑里断断续续地组织话语：“eu… recou o vho e ofereceu（没有…要他的酒）”

因为在一切开始前，他很礼貌地询问过，还要继续么？姜守言低吻了他，那吻轻柔又包容，好像在说什么都可以。

程在野轻勾嘴角，怜惜地用语又说了一遍：“o e n？o est a aceitar？（没有什么？）”

船舱里恒温，他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，赤着上站在石台前，颈间还带着大汗淋漓后的薄红。

边的布艺沙发陷，影落到姜守言前，他的呼很明显地沉了几分。

“对不起，没有控制住力。”

或许是某视线太过直白，让人没办法忽略，程在野放手里的酒瓶，撩起看过去。

明明是歉，但低沉的嗓音里全是餍足。

他也不知自己该要什么，只能胡地答：“please，please（求你了，求你了）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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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