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桐笑说：“那你现在知了。”

“新年快乐，外祖母，晚上吃得好吗。”

直到视频挂断，姜守言脑都还是懵的。

程桐转过，微微弯腰，撑在了扶手上。

程在野也惊讶：“老师？”

程在野就吻了吻他的手心，闷着嗓音说：“你别张，不是已经通过电话了么？”

程在野就笑着抱住他，拍了拍他的脊背，又安抚地了他的后脖颈：“放心吧，我妈很好说话的，我外祖母也很好说话。”

程桐淡定：“我以为你已经知了。”

姜守言：“只说了一句话。”

“新年快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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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在野微微把镜偏了一，姜守言的脸完整地现在了画面里。

他脑袋挤开姜守言，把脸怼到镜前：“妈，你没跟我说啊？”

说的外祖母嘴角都抿起了不起的弧度。

程在野在旁边把控节奏，见两个人没什么话聊了，又及时找了新的话题：“我妈呢？她不是也给了红包么？”

姜守言意识就攥了程在野掌心，程在野一只手拿着手机，一只手扣住他的手指，然后在视频接通的瞬间先开了。

程桐被特聘当教授那几年，程在野还在读中，他大学还没毕业，程桐就完成了聘期任务，飞回了牙。

程在野控诉：“我不知！”

手机似乎是被固定在了支架上，外祖母端正地坐在椅里，微微了。

姜守言定睛看了好一会儿，从记忆里缓慢地把这张脸检索了来，惊讶：“老师！？”

毕竟姜守言的老师和程在野的母亲这两个衔放在一起，肯定是前面那个要更熟络一。

外祖母朝镜外看了一，姜守言跟随她的视线，看见一背影缓缓走画面，心都快了几分。

这是程在野的妈妈……

他接电话前虽然张得要死，但电话一接通就自动冷静了来，语气沉稳地说了新年快乐，谢谢外祖母的红包，以及不少的祝福语和贴心话。

程在野：“……”

想到这里，程在野突然一阵懊恼。要是早知就好了，有这么一段师生，说不听他还能吃一吃他妈给他的红利。

所以他之前翻看姜守言朋友圈，看到学士服上的校徽还觉得巧，可毕竟过去那么久了，他也没往前推算是不是在同一时期。

程在野虽然这么说，但姜守言还是控制不住张，直到时间一近，程在野开了程桐的视频通话。

船票

”

“好久不见，”她笑着叫了他的名字，“姜守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