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那只手就领着他用树枝挖了小区绿化带的土带回去。

两个人结完账走超市后才反应过来，买了，杯也有了，土呢？

程在野视线扫了一圈，在最底看到了一排小包装袋。

姜守言听着外面一声接一声的炸响，面前突然递过来了一个红包，看厚度估计得一万往上。

程在野：“？”

程在野说：“反正也是临时的，这样的不知能不能来，可以等芽了再移栽到大的盆里。”

然后程在野就着超市众小孩儿一脸羡慕的目光，抱着那堪比等抱枕的大辣条，跟在姜守言后面，拐去了另一面人少的货架。

姜守言简直没看，正要扶额，面前递过来的个小包装。

他要弯腰，又被怀里的辣条咯了一，旋即换了个姿势杵着辣条蹲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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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守言懵了一秒，扭问：“你给我的？”

“会不会有小？”姜守言拿着杯上看了几，用手指敲了敲仿真的蜗壳。

时间一晃而过，年三十那天晚上，窗外放起了烟，姜守言和程在野窝在沙发上看晚。

姜守言接过来，程在野又转去找能它的容，最后选了个粉的蜗瓷杯。

回家后，姜守言在门安抚了阵委屈地嘤嘤直叫的团团，程在野坐在茶几边研究包装袋背面的注意事项。

姜守言：“……你几岁了。”

他扔掉棉签，着蜗壳把手问：“放哪里？”

姜守言沉默地瞥了窗外，程在野就把杯放在了台的小木桌上。

程在野说：“不知，随缘吧。”

程在野正准备打开地图，找找附近有没有什么盆栽店，姜守言看了那个掌大的杯，一只手盖在他屏幕上，说：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
程在野：“买嘛买嘛。”

这边卖的都是些生活用品，杯、碗什么的，家里并不缺这些东西。

“向日葵，”程在野说，“我们买回去吧，看能不能来。”

程在野用棉签在上面戳了几个小，分别撒了几颗去。

姜守言抱着团团过去的时候，他正把塑料袋里的土往杯里倒，没挖多少回来，刚好到杯三分之二的地方。

姜守言从来没过这些东西，看着程在野又把土一铺平，随问：“真的能活么？”

想走，程在野及时把人拽来了回来，那双睛亮得和团团看见零一样，如果有尾，估计已经缠住姜守言的手臂快地摇起来了。

程在野拎着那小袋土跟贼似的绕过楼底的保安，姜守言在旁边看得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