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名字的瞬间，程在野愣了片刻，他没和外祖母说过姜守言的名字。

两句话后，双方都不知该说些什么，程在野及时圆场，拿过手机和姜守言说，晚再打过去。

通话挂断后，外祖母似乎能看来他的疑惑，解释：“你妈妈已经提前和我说过了，她说不知你会不会把人带回来，还说如果带回来了让我宽容，他还在生病。”

程在野了然地哦了一声，脑袋抵在了外祖母的膝盖上。

良久，她听见程在野闷闷地问：“今年的除夕可以提前过么？”

外祖母手掌落在他发上，轻轻抚了抚。

她女儿活得固执又通透，不要名不要利，只自己的事，只和自己真正喜的人结婚，哪怕只和那个人见了一面，哪怕家里有条件更好的，知知底的人选等着她。

但程桐不要，她只要她自己选的路。

这样的人教来的孩，也是像她一样自由、固执。所以有很一段时间，外祖母都没办法想象程在野喜的人会是什么模样。

直到看到那张照片，她意识到那只翱翔在天际的鸥鸟，心甘愿收起了翅膀，把自己愉悦地圈在了名为的天地里。

不合，但又合。

外祖母掌心在程在野脊背上轻轻拍了拍，和蔼地说：“想去就去吧。”

灯火

通话挂了有一会儿了，姜守言还望着已经暗去的手机屏幕发呆。

团团在原地把脑袋歪了又歪，连叫了两声才把姜守言叫回神。

姜守言脑还在不断回响刚刚那句：谢谢你，姜守言。

这是他第一次和程在野家里的辈有接，哪怕相互间只说了一句话，还是让他觉得耳张。

他开和程在野的对话框：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！

刚想发送又担心万一手机还在外祖母那儿没还回去怎么办？

他抿了抿角，默默删除了这句话。

两秒后，程在野收到消息——什么时候打过来。

程在野笑了一，走院，上到三楼。

姜守言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复，刚把手机放，一个视频电话打过来，惊得他差把手里的碗摔了。

姜守言生怕程在野再给他整活，一接通视频就是他外祖母那张慈祥的脸，没有丝毫犹豫了挂断。

挂完后又找补：对不起，摁错了

字还没打完，程在野先弹了消息过来：就我一个。

姜守言：“……”

视频接通后，姜守言看着程在野嘴角怎么也压不去的弧度，气得想挠他，但脸上还是一副如常的表。

程在野说：“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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