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脸速度之快，简直让程在野咂。

姜守言脑缓慢地转了转，才意识到这个时间间隔到底有多：“我们那个时候明明还没……”

程在野：“……”

他边说着边垂眸，想吻过去，但刚俯过，就觉自己衣袖被什么东西扯住了。

程在野笑：“那就是想和我一起回家，但还没准备好。”

姜守言看着他，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，但他能清楚地知到，心底的某些犹豫和自轻在一被打消，因为程在野毫无保留的诚恳。

姜守言抿着角不说话。

“嗯，”程在野说，“可能因为你是我除了朋友以外，第一个和他们提及的人，所以他们也很兴能见到你。”

程在野继续笑：“其实我父母他们都知了，很久之前就知我了个男朋友。”

“我觉得它不应该叫团团，它应该叫绿茶，”程在野说。

姜守言惊讶地睁圆了睛：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
他低，刚还睡的正熟的小狗不知什么时候醒了，正咬着他袖往反方向拽，似乎不想让他靠近姜守言。

程在野提前一天发，走之前赖在玄关和姜守言抱了好一会儿，说自己争取过了除夕就立刻回来。

团团倒腾着翻过来，一个猛冲想报仇，又被程在野反手摁倒在沙发上。

姜守言把团团从程在野手里解救来，团团一脸无辜地窝在他怀里哼哼唧唧。

团团扭动着气势汹汹地想咬他，但在姜守言伸手过来的时候又立换了副委屈模样。

程在野想了想说：“如果从跟他们提起你开始算的话，应该是第一次留宿后的第二天早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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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在野抬手就把狗儿推翻在沙发上，一连亲了姜守言好几，挑眉得瑟地看着它说：“就亲就亲，怎么了？”

程在野抚摸他的脸颊，说：“我那个时候就很喜你了，姜守言，你远比你想象的还要令人着迷。”

很轻微地颤抖了一说：“不渣你。”

姜守言没问过程在野的家，但依稀记得他说过，他有很多兄弟妹，想必过年的时候也会很闹吧。

程在野心尖了一，挲着姜守言的手背商量：“如果这次你不想跟我一起回去，那年后可以和我一起去见见我爸妈么？”

或许是有了前面的铺垫，和寿宴上见一大堆人相比，只见两个人显得没有那么难接受。

程在野愤愤戳着狗脑袋，团团这回没反抗，反而哼唧得更委屈了。

姜守言象征地捂了捂狗耳朵，嘀咕：“我们不听你爸爸瞎说。”

姜守言糊着说：“到时候再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