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守言听话地闭上。

“呼，什么都不要想，只把注意力放在呼上，”程在野耐心地引导着，“气，呼气，受呼很轻盈地划过你的鼻腔。”

客厅的窗帘没拉，闭上后前有一层淡淡的光，姜守言把注意力放在呼上后，程在野的声音就显得有遥远，像是潺潺的。

“受你现在的绪。”

姜守言受因为带来的烦躁，以及灰白的抑郁。

“熟悉它，观察它，承认它的存在。”

姜守言有些笨拙地行，眉心轻轻蹙起。

程在野指腹摁在他眉间，轻轻抚着：“然后在心里默念，它会像风一样穿过我的。”

它会像风一样穿过我的。

“不会停留。”

不会停留。

“继续呼，只在意你的呼，平缓地呼。”

不知过去了多久，或许是药的镇定效果上来了，姜守言一发沉，睡着了。

但他睡得并不踏实，脑里好像了成千上百个小人在哈哈大笑，吵得他很烦很疲惫，胃里突然一阵翻涌，他猛地睁开，推开了程在野，直往沙发去。

“怎么了？想吐吗？是想吐吗？”程在野反应很快，一把拽住了姜守言，迅速伸手把垃圾桶拉了过来。

姜守言想伸手去捂程在野的睛，但因为太过慌没看准方向，捂住了程在野的嘴，又被他一把拉来握在手心里。

“没关系的，没关系的，”程在野顺着他的脊背，给他拿纸，接。

姜守言难受得睛都红了，他喝了，低着，手指愣愣地扣着杯，突然很小声地说了一句：“对不起。”

程在野弯腰，撩开挡在他前的发，问：“为什么要说对不起？”

姜守言也不知，他就是突然觉得……很歉疚，他脑还着，浑都很乏力，断断续续地说：“我不知，我不知。”

程在野抱住他，温声说：“你什么都没错，你不需要歉。”

“没关系的，没关系的，只是暂时的，再持一好不好，再持一，如果还是太难受，我们就去找医生换药。”

姜守言睛埋在他颈窝轻轻蹭了蹭，良久才很轻地嗯了一声。

齿列

服药第二天，姜守言没有很明显的反胃，只是降低了很多，到了饭也不怎么饿。

他昨天没睡好，因为药作用了很多七八糟带着白噪的梦，半夜被渴醒了很多回，刚起就被程在野捞回去了。

“想喝么？”程在野问他。

姜守言了，又意识到房间里一片昏暗，程在野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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