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守言就靠在他怀里，由着他把两朵摁了上去。

两个人你一我一，拖拖拉拉好久才把一朵玫瑰连朵带枝拼完。

积木拼来的玫瑰有冷调的机械，姜守言拿在手里晃了晃。

程在野挲着他的手腕，试探着开问：“我上次回家拿东西，看到客厅茶几底还有没吃完的药……”

姜守言从来没有要瞒着程在野的意思，那天到家，他就已经把该说的都说完了，他知他需要接受治疗，但是他不喜吃药。

姜守言闷闷地说：“我不想吃药。”

“嗯，”程在野循循善诱，“为什么。”

姜守言觉得很神奇，那些没办法对着祁舟说的话他能对着程在野说来，或许是因为祁舟已经成家了，他意识不想让他再为自己费心，所以最初才费那么大劲，飞到另一个国家去自杀。

但程在野不一样，待在他边会让他有说不上来的依赖。

“药虽然能及时抑制我的一些负面思想，但也会带来一些副作用，那些副作用让我很不舒服，我尝试着吃过一段时间的药，我觉得我像是被上了一层薄，我所接到的一切都不是我真正能接的，总是隔了层什么东西……”

姜守言语言组织能力还没完全恢复过来，话说的有些混，程在野听的很仔细，中途会适时嗯几声，鼓励他说去。

程在野在茶几底找到那个塑料袋也是巧合，他最初只是想在沙发上坐一会儿，尝试用姜守言的视角去看这间房，然后他看到了茶几底印着xx医院的塑料袋。

程在野第一时间把报告结果和开的药拍照发给了周健，周健的建议是药治疗合认知疗愈。

程在野看了贴在药盒上面的用法用量，又拆开药盒数了数。

程在野：他好像不喜吃药，只吃了四天就自己断了。

周健：如果实在很排斥吃药，可以采用一些非药治疗的方法，只是会更慢一。

周健：他现在是什么状态？我能和他聊聊么？

之前姜守言状态太差，程在野一直没找到机会说这句话，现在他握着姜守言的手腕轻轻晃了晃，开：“我之前在旧金山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很厉害的医生，他叫周健。”

“姜守言，你想和他聊聊么？”

时间定在了中午十二，周健那边晚上八。

程在野拿了个平板来，登录微信，拨通了视频电话。

周健坐在他的书房里，和程在野寒暄了阵，又自然而然把话题引到姜守言上。

周健经验老，人也健谈，没聊多久，程在野就静悄悄退去了。

姜守言原本以为会很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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