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们离开北红村的第五天，姜守言在摇晃的车厢里，连梦都是轻飘飘的。被白雪覆盖的冬天似乎连时间都逝的异常缓慢，等再次醒过来，姜守言有一过了很多年的恍惚。

毡帽那个男人看见他，边低拉手上的网边冲程在野说：“你朋友过来了。”

姜守言又撑起去看车窗外，看见不远的冰面上，围着一圈人，不知在什么，程在野背对着他的方向蹲着，仰和对面一个毡帽的男人说话。

姜守言就和程在野蹲在一边帮忙，大鱼扔大框，中等的扔另一个框里，还于幼崽期的鱼重新扔回里。

程在野问：“多少钱啊？”

话音刚落，渔网被完全拉来了，哗啦一声，大大小小的冷鱼在冰面上扑腾，程在野把着姜守言往后退了好几步，险些栽坐在冰面上。

程在野回笑了笑，问：“睡醒了么？”

他盯着灰黑地车看了会儿，意识到车好像停来了，他转扒着车座看了，车上没有程在野。

毡帽的男人说：“给你们。”

姜守言这才看清他们在捞鱼，在冰面上凿了个，应该是前几天的网。

鱼尾拍打起来的溅了几滴在程在野脸上，他偏刚在衣服上蹭完，面前就扔过来了两条大鱼。

男人垂着说：“不要钱，你们帮着把大小鱼分开就好，太小的扔回去。”

姜守言推开门车，踩着冻结实了的冰面静悄悄地走到了中央。

程在野笑了笑，说：“没什么。”

姜守言着手不好抓鱼，一条鱼抓脱了好几次才能扔框里，他卡着羽绒服拉链，或许是因为周围太过寒冷安静，脸上的神也很平和。

他把手上那条蹦跶了四五次才抓住的鱼扔框里，偏对上了程在野的视线：“你老看着我什么？”

姜守言撑着膝盖弯腰看：“嗯。”

程在野在旁边杀鱼，姜守言就用电磁炉煮雪存着给他洗手，两个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，在太山前吃到了自己在外的第一顿饭。

这里纬度太，太度角小，始终升不到最的地方。

他从后座底接了移动电源，又打开后备箱，端了装在收纳箱里的饭工。

单，被和枕都是发前从民宿老板娘那儿买的，绿绿，很喜庆。

等把所有的鱼分好，程在野和那群男人告别，带着鱼和姜守言回到车边。

姜守言偶尔在副驾坐累了，会躺在后面发呆，汽车在国上摇摇晃晃行驶，姜守言望着窗外被红松遮盖的泛白的天空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
程在野解释：“想找他们买几条来着，晚上我们可以煎来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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