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睡到午六过，错过了饭。

老板娘见他们没来也没敲门打扰，在桌上给他们留了字条。

也不能叫字条，可能没找到纸，撕了页日历来——饭菜在灶上温着的，凉了可以叫我们，桌上果随便吃。

姜守言从小就在村里大的，烧柴煮饭顺手的很。天气这么冷他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他们，领着程在野转到厨房去了。

程在野没见过土灶，看什么都觉得稀奇，蹲来拨了拨条的木柴，问：“用这个烧吗？”

姜守言弯腰看了，火没完全熄，还有橙红的火星烧着的，他把锅揭开，饭菜都还着。

程在野走过来了，想到了什么，问：“姜守言，你小时候住村里也是用这灶烧饭吗？”

“对，”姜守言说，“我小时候还劈柴呢，就你刚拿的那木条。”

“要是老板娘那里还有没劈完的柴的话，明天也让你在院里验一。”

程在野就笑着蹭了蹭他的发，说：“好啊，我还没劈过柴呢。”

姜守言回看他：“你怎么什么都好奇？”

“我力旺盛嘛。”程在野眨着睛答。

姜守言没他。

程在野跟在他后面把菜端上桌，纸巾了手上的，又问：“你小时候还什么了？我有机会能一起验一吗？”

姜守言没接话，垂，伸筷去夹粉条。

第二炖烂了，还，夹了好几遍都夹不起来，程在野就帮他一起夹，也夹不起来。

两个人边夹边笑，程在野脆把盆往姜守言面前端：“要不直接赶吧，反正也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
姜守言吃到粉条了，筷往饭里戳了戳，才开说：“我小时候什么都。”

他声音低而缓，明明语气语调和平时大差不差，但程在野还是意识到了什么，停筷，偏过看着他。

“你要愿意的话，我以后可以带你回去看看，”姜守言没抬，似乎心有不好，还在戳碗里的饭，“看看我以前的家。”

程在野笑着说：“好啊，我很愿意。”

冻梨

姜守言觉得自己脑好像坏了。

明明是他提的要带程在野回以前的家看看，可现在重新想起这句话他又突然变得很焦躁。

就像那枚不想从程在野手上要回来的戒指，过去如同一滩不见底的沼泽，他知沉在里面是什么觉，所以他只想逃避。

但他又尚存智，知逃避是不可取的。

这两绪拉拽着他，让他的思绪也跟着被扯向了两个极端，脑逐渐变得嘈杂，一边焦躁的让他想揪自己的发，一边又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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