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红村，中国最北的村庄。”

面霜很，有很淡的香味，姜守言坐正着鼻闻了闻，程在野把手机卡在架上，把着方向盘，问：“想去哪里，姜守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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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守言看见他从兜里摸来了一小罐面霜，呆了呆，抬对上了程在野的视线：“你什么时候买的？”

“北极村走不走，包车600，打卡中国最北。”

程在野笑着拎过了箱说：“等久了冷。”

姜守言手指摁住他的后颈，程在野呼顺着他的脸颊掠过，手掌撑住门框，和他接了个很的吻。

他手指上还有刚刚涂面霜沾上的香味，从姜守言脸边过，拉住了后的安全带。

程在野沾了一在指腹上，沿着他的脸颊细细涂了一圈：“之前，防冻防裂的。”

小路覆雪，有颠簸，往里开一截就开不去了。

明明嘴上说的是“你安全带忘系了”，但里绪又没有那么平静。

姜守言脑回温，想起了车站门私家车揽客的声音。

姜守言眨了眨：“这么快？”

车已经提前预了，姜守言冻木了的脸一回了温，还有刺刺的疼。

姜守言拖着行李箱不远不近地走在他旁边。

雪天，路上没什么人，车玻璃上结了层雾。

“综合考虑来，如果是短期的旅途还是住酒店民宿方便。”

姜守言没问为什么突然改了路线，而是重新上帽，裹着羽绒服了车，走到了站在前面观察况的程在野边。

……

姜守言了，程在野手机铃声恰好响了起来，他站起来，边看车牌号边意识拉了姜守言一把。

租车的地方不远，十多分钟就到了，姜守言守着两个行李箱站在外面，他不想去，就看着清在路两边的雪发呆。

程在野输导航：“有远，你可以在车上睡一会儿。”

程在野是很会找地方玩的人，车沿着导航开了一半，他看见前面路上有一条从左边拐上来的车辙，当即打了方向盘，开了那条小路。

没站多久，面前伸过来了只手，程在野的声音很温和地响在：“走吧。”

姜守言其实不太能睡得着，车温度渐渐了起来，他脱了帽，摘了手和围巾后，旁边程在野还看着他。

程在野缓缓倾过，姜守言看着他的睛，呼静了片刻。

姜守言：“北红村？”

“有起了。”

姜守言抿了抿嘴，程在野突然伸手，指腹在他脸颊上很轻地了一。

他转过问：“不走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