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到嶙峋的程度，但还是单薄了很多，看得程在野只觉得心疼。

他抬手碰了一，姜守言很轻地抖了抖。

他视线小心翼翼顺着他的往，看到了他小腹上的纹。

他洗澡洗的久，穿着酒店的浴袍，踩着汽门的时候，程在野已经坐在床边把自己的发了个半。

姜守言解开了浴袍带，程在野动作顿住了。

姜守言发被他了，翘着边支在脸颊两侧。

他有些不敢碰，指腹悬在上面，小声问：“这个呢？”

程在野手指又挪到了他小臂侧，上面有两红的刀痕。

姜守言问他：“丑吗？”

姜守言看着程在野低垂的睫，想了想说：“国庆那段时间。当时我脑好像坏掉了，想江，是一个纹店的小姑娘把我劝来的，然后我就在她店里纹了这个。”

姜守言爬上床，跪坐在他膝盖边，摁了他的手腕。

姜守言发到了颈间，冲澡的时候发梢打了不少，一缕一缕地散在脸边。

姜守言说：“我记不清是哪天晚上了，想楼但又不能，这痛苦反复拉扯着我让我觉得很暴躁，所以划了自己两。”

“有效的，那些绪好像随着血一起淌来了，让我好受了很多。”

程在野好像能猜到他的想法，在他意识到这件事之前，就已经提前避开了。

姜守言垂睫，被气闷久了的脑不知在想什么，耳边又回响起程在野那句：你让我你，好不好？

姜守言觉得自己现在平静的，心想，说来吧，都说来吧，藏着掖着对谁都不负责。

姜守言嗓音始终很平静，平静得让程在野觉得自己快要没办法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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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他不敢看程在野的睛，他怕自己又想掉泪。

姜守言抹开镜上的汽，抬手摸了摸格外明显的锁骨和骨，他自己都觉得瘦的有难看，有不想用这样的面对程在野。

程在野拿了净的巾盖在他发上，边边问：“怎么啦？”

“什么时候纹的？”

见姜守言来了，他用遥控摁开了投影，问：“困吗？要不要看会儿电影再睡？”

程在野取盖在他发上的巾，摇说：“不丑。”

程在野手指猛地抖了一，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。

他了气，了满腔的酸涩，喑哑着叫他了的名字：“姜守言……”

于生疏到这程度。

他看见他抬手脱掉了上的外袍，因为肤冷白，被气一浸红的就格外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