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里我都可以跟你一起，”程在野说，“颜少见我们可以一起找，总会找到一只一样的。”

姜守言注视着视频里的土松，没有立刻开说话。

回家么？姜守言心想，他没有家了呀。

教学
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，”程在野抱着他的腰翻了个。

姜守言觉自己突然腾空，一秒他换了个方向，压在了程在野上。

这样的拥抱逃不过对视，程在野仰用鼻尖蹭他的鼻尖。

“姜守言，你不会在中国还有个男朋友吧。”

姜守言笑了，说：“怎么可能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带我回家？”程在野歪着问。

姜守言想到了老家后山的两座坟包，分别埋了他的妈妈和他的外婆，以后可能还会埋他自己。

他顿了顿，说：“我不知该怎么带你回去。”

程在野突然意识到中国不比这里自由，他们是对同侣，在外面连牵手都需要小心翼翼。

程在野说：“好吧，我知了。”

姜守言困惑地眨了眨，他知什么了？

程在野已经掠过了这个话题，他伸手在后腰的地方掏了掏，总觉得被什么东西咯得慌，然后摸来张折了很多的宣传单。

是上次在冲浪俱乐旁边的潜馆拿的，随手放了背包旁侧，洗包的时候又摸来扔在了沙发上。

程在野致力于让姜守言会很多他喜的运动，指着被叠得皱的宣传单说：“姜守言，我们去学潜吧，然后去追鲸鱼。”

姜守言趴靠在他，手着宣传单一角，歪着懒洋洋地看：“会很难吗？”

“我们学肺，肺要比自由潜简单，就是背着氧气瓶带很多装备的那，在停留的时间会更一，更适合海底观光。”

讲到这里，他有兴奋地用蹭了蹭姜守言的发，说：“姜守言，你不知海底有多漂亮，穿行在各各样的珊瑚丛和鱼群里……你肯定会很喜的。”

姜守言眯着，有犯困。他最近总是犯懒，觉没什么力气，也不怎么想门，但只要提要求的是程在野，他好像又没那么抗拒。

所以他绵绵地应了声：“好啊。”

然后埋在程在野心蹭了蹭，说：“有想睡觉。”

程在野随手把宣传单扔在桌上，缠着姜守言的，手扣在他后背有一没一地拍着，温声说：“那就睡吧。”

午后的光很温柔，姜守言听着程在野沉稳的心，意识很快就散了。

似乎了个梦，梦里是连绵成片的金光，好得像一场天方夜谭的童话。

第二天，程在野带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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