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床的手机突然震了好几，姜守言手指抵着程在野膛，里带了透不过气的光。

姜守言笑了一：“嗯，写给你的书。”

“姜守言，你重新写一张，重新写一张放在我的枕底。”

“放在枕底的，是写给我的书么？姜守言。”

姜守言心那纠结完全散了，他偏过，不用说什么，程在野就知抬吻他。

程在野从后抱着他，搁在他肩窝，把玩着他空闲的那只手，着细的手指，说：“我不收这么皱的书。”

姜守言：“你不要脸。”

程在野叼着牙印厮磨了一阵，姜守言抖着手将烟喂到嘴里。

“帮我递一手机。”

程在野偏给他拿了过来。

一条心科的推文，一条睡了，明明之前还觉得维持了某奇妙平衡的聊天记录，在后程在野的注视里好像变得格外奇怪。

事后的温存格外带瘾，连空气都黏着温馨的味。

不等他独自纠结个什么劲，程在野倒先提了。

他拨了拨姜守言落在颈间的发，有了，又低贴着他后颈的牙印吻了吻。

程在野：“这可以当夸奖么？”

“你力旺盛，不用提神。”

程在野好像格外喜从姜守言嘴里听到受，他蹭着姜守言还带着薄汗的脸颊，问：“舒坦么，姜守言，舒坦么？”

程在野低亲了亲他耳廓上的牙印，姜守言嫌，往旁边躲了躲，程在野就扣住他脖颈吻他。

弃地想让程在野看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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错间，程在野尝到到了烟味，又说：“姜守言，你也给我一。”

姜守言手腕搭在床沿，轻轻在垃圾桶上抖了抖烟灰。

他脑被吻的发懵，也没想着要避开程在野，就那么顺着消息微信，直到看到和祁舟的对话框，他才突然怔了怔。

他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，会时刻关注自己伴侣的况。夜稠如，他是个莽撞的新人，哪怕再小心翼翼也还是会有手重的时候，他抱歉得吻过姜守言上泛红的掐痕，抬却发现姜守言里的愉得更烈了。

程在野后知后觉意识到，姜守言好像恋痛。所以他就给的更加慷慨，让他闷哼声，也让他颤得更加彻底。

姜守言倚靠在他宽厚的膛，完了最后一烟，才懒洋洋地嗯了一声。

薄蓝的雾里，姜守言听见程在野闷声问：“纸上写的是什么？”

姜守言没想好怎么答，但程在野已经给他找好了台阶。

姜守言其实有困惑，他朋友不多，这个谁会找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