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太过寂静，姜守言意识就想说什么。

他想起程在野说过他在野外徒步夜宿的经历，开问：“你在别的地方看过这么亮的星空吗？”

程在野想了会儿，说：“其实很多地方的景都是差不多的，因为天空是那片天空，海洋也是那片海洋。”

“不同的是望着那片星空的心境。”

不知为什么，姜守言心意识就快了几分。

程在野偏过，在他脸侧轻轻吻了吻。

“在遇到你之前，我从来没有如此惬意地欣赏过这片星空，甚至有闲心去比较哪一颗星星更亮。”

“同样，我也没想过别人。”

夜重，挡不住程在野沉稳的声音。

“我不希望给你带来负担，我只希望你能到快乐。”

姜守言脑一片混，只能张了张顺着程在野的话说：“我很快乐，我很快乐，我这辈没有活得像现在这么自由过。”

所以他本不敢奢求太多，哪怕只有短暂的一个夏天也足够了，然后在程在野玩够了想终止这段关系的时候，带着这些鲜活的记忆永远睡过去。

反正他孤一人，他本来就一无所有。

黑夜放大了那些的绪，姜守言的声音隐隐带了些哭腔。

程在野嗯了一声，说：“那我送你个礼吧。”

姜守言转过，看着程在野握着拳把手伸到他面前，然后翻转向上，缓缓摊开掌心。

一只萤火虫带着微弱的光亮一飞了起来，姜守言眨了眨，在那片萤绿的微光里看见了程在野的睛，听见他说：“姜守言，我你啊。”

所以无论你是什么样我都愿意接受，哪怕是很糟糕的一面。

这是程在野认为的，的本质，他愿意包容姜守言的一切，他的言又止，以及想要藏起来的，不让他知的一切。

没关系的，都没关系，至少现在，他们在这片寂静的山，只属于彼此。

姜守言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，只知自己抱着程在野哭了很久，绪崩溃的时候最容易语无次，他温的泪淌了程在野一脖颈，淌得程在野的心都化了。

哪怕我过的其实很糟糕呢？如果我是一个很糟糕的人呢？姜守言记得自己反反复复在问程在野这些话，程在野吻着他的脖颈说，没关系啊，都没关系。

姜守言就仰在呜咽声里和程在野接了个苦涩的吻。

他从小到大得到的好东西很少，所以平日里只有人稍微对他散发一善意他都会加倍还回去，但对上程在野，他不想还，好像只要欠的够多，他们就能纠缠得更久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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