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什么？”姜守言问。

程在野：“冒药。”

洗完澡的姜守言发漉漉地落在颈侧，显得很柔。

他伸手，直觉这张纸上应该有姜守言心时好时坏的原因，是他一直想知的，有关姜守言过往的一个缺。

然后又低在姜守言额角亲了亲，小声说了句：“晚安。”

程在野埋在他额角亲了一，说：“去楼上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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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在野放药膏，从柜里拿风机，在手里试了试温，才放到姜守言。

程在野又拨了一他的发，说：“姜守言，我给你发吧。”

纸张的主人现在睡着了，就算他来看了再放回去，姜守言也并不知。

山里昼夜温差大，虽然是夏天，早晚气温还是偏低。

他好像总是很困，但至少没再烟提神了。

期间姜守言翻了个，蹭着枕往里面了，藏在枕底的东西，就那么突兀地现在程在野视野里。

姜守言没多说什么，端过来喝了。

但程在野并没有这么，他只是抵着一角，往枕里面推了推。

那是一张有皱，叠起来的纸。

耳朵风机的声音停了，姜守言迷迷糊糊间听见程在野说了句什么，他应了一声，也不知自己应了个什么，歪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
似乎是觉得安心，姜守言无意识偏，在他上蹭了蹭，又睡过去了。

程在野洗碗杯再来，看见的就是坐在昏黄灯光里，熟睡的姜守言。

程在野又拿了午买的药膏，给姜守言上的淤青，被冲浪板打的不严重，泛了青黄，不是很明显。

房间没关门，灯也开着，程在野轻轻把人放在床上，又拉过被盖在他心。

或许是觉得舒服，姜守言微微眯了眯。

程在野拿杯给他冲了冒药。姜守言午冲完浪连打了两个嚏，回来的时候也咳嗽了几声，怕最后真冒了，提前喝预防一。

程在野想起他们决定要来圣米格尔岛的前一天，他无意在姜守言房间门，撞见他想要藏这张纸的形。

程在野走过去，刚把人抱怀里，姜守言伸手抓了他的衣领，没完全醒，声音糊：“去哪里？”

姜守言盘坐在沙发上，受着程在野的手指轻轻在他发间拨动，伴随着温温的风，轻柔得让人昏昏睡。

那一瞬间的慌虽然隐藏的很好，但还是被时刻关注着姜守言的程在野很及时地捕捉到了。

好后走厨房，姜守言已经洗完了澡和，着漉漉的发坐在沙发玩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