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意识不想述说那些苦难，于是从回忆里挑挑拣拣，拼凑了一个还算温的童年。

姜守言哭笑不得：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程在野气抬起，默了片刻，指轻轻一勾，把戒指从姜守言领挑了来，问：“这个是谁的。”

“你觉得是谁的？”

姜守言抬手摸了摸他的眉骨，玩笑：“你这副模样太众了，走在路上回率太。”

“老房后面有一片竹林，雨天的时候，叶片和雨挲，会发很好听沙沙声。”

“所以每回雨，我都喜从屋里来，坐在檐的小凳上写作业，家里养的小黄狗就安安静静卧在我脚边睡觉。”

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来，但每次扫到姜守言脖颈间的黑绳，他都觉得有扎。

姜守言想起他们第一次在酒吧玩游戏的那个夜晚，程在野也问了个类似的问题。

姜守言怔了怔，看着程在野的严肃的表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
现在回忆起来，在那个灯红酒绿的角落，程在野问那个问题的表和现在一样认真，甚至在他说过往的刹那，轻微地松了气。

他今天没刮胡，短小的青茬扎得姜守言脖颈有疼。但他并不讨厌这觉，而是用手一一顺着程在野的发，像是在顺着闹脾气的犬科动。

他当时脑袋被酒填得乎乎，没有力细想。

程在野不吭声了，埋在姜守言肩窝蹭了蹭。

狗尾草从耳廓一路扫到了姜守言脸颊，绒绒的，很柔的。

或许是此刻的太足够温和，姜守言难得也想对着程在野吐一自己。

青少年不同，程在野对自然的几乎是从小就刻在了骨里。

他想知姜守言的过往，想知姜守言的一切，他一直认为一段厚的要建立在了解和包容的基础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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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在野手里的狗尾草又刮到了姜守言鼻尖：“我还没在竹林听过雨，姜守言你回国的时候带上我吧，我也想和你坐在檐听雨。”

程在野就扔了手里的草，改用指腹抚摸他微挑的尾：“你也一样，看起来就像个多的人。”

程在野嘴抿成一条平直的线，咕哝：“我怎么知。”

虽然知过往就是过往，不能代表什么，他原以为自己会是个很大度的人，但后来发现他没办法无视。

程在野嘴碰到了姜守言脖颈间的黑绳，他至今对这枚戒指耿耿于怀。

“我小时候是在老房里面大的，”姜守言偏过去看程在野，程在野意识前倾了一，挡住了直晃到他里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