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守言像往常一样趿着拖鞋楼，拐厨房，在熹微的晨光里看见了那熟悉的影。

程在野今天穿了件棉绸的短袖，他的衣服大多都是这个料，舒适柔，早晨的光线给他撕了层朦胧的边，像是山萦绕的雾气，又像是一场睡不醒的梦。

姜守言脚步意识放轻了。

但就是这轻微的动静也没逃过程在野的耳朵。

他低看了放在台面上的小时钟，说：“四十九分钟。”

姜守言不明所以。

程在野端着他刚好的咖啡转过，姜守言很有力见地上前接过托盘，走到餐桌边一一放。

程在野倚靠在宽的台边，笑说：“现在是早上九半，你比昨天早起了四十九分钟。昨晚睡得还好么？”

一说起这个姜守言又有不好意思。

同居的每一天程在野都会准备早饭。

第一天姜守言一觉睡到了午一，起床看到放在冰箱里的三明治觉得非常过意不去。

程在野倒没什么，只是用鼻尖一一挲他的发，温声说：“你不用觉得愧疚或者浪费了我的心意，就算没有你，我也一样要给自己准备早饭。”

他伸手从后关上冰箱门，又扣住姜守言的肩膀把人转了回来，低亲了亲他的额角：“所以你不需要有负担，就算早上没赶上也不要，我们还可以留着午或者晚上再吃。”

姜守言本说不话，就只能被压在冰箱前仰着脸和人接吻。

程在野好像天生就会人，无论什么都步飞快，包括谈恋这件事，对之前的他来说算是一片空白的领域。

姜守言原以为他们还会像之前一样别扭上几天。

直到某天午他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，程在野嘟囔着把脑袋埋在他，而他格外自然地伸手，搓他发的瞬间。

姜守言才猛地意识到，他们之间已过了恋初期的别扭，了某黏黏糊糊的阶段。

他开始细究到底是怎么一步步悄无声息到了现在，然后在无数个相片段里，捕捉到了程在野的直白。

姜守言越敛他就越直白，直白地反应自己的绪，直白地表达自己的需求，就那么潜移默化地，一一让姜守言适应了他的存在。

姜守言垂眸，抿了杯里的咖啡，味很厚，是程在野自己调的味。

相了这么几天，他发现程在野动手能力极。

会不同味的咖啡和茶，调各各样漂亮的酒，然后拉着姜守言赤脚踩在地毯上，边喝着自调的酒，边在客厅里面对面舞。

落地窗外雨噼里啪啦打在檐上，木屋的音响里放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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