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守言翻完了一整本相册，脑钝钝意识到，他好像没有看到和夏天有关的时间。

程在野每去一个地方都会拍很多照片，这样的相册集他攒了快有五本。

程在野声音不疾不徐，姜守言盯着相册空白，能觉到落在他上的那目光。

其实彼此的距离不算太近，在很合的社范围之，可能因为程在野温偏，也可能因为撑靠的姿势营造了一空间狭窄的假象，姜守言莫名觉得有燥。

“但我的夏天有别的事要，所以一直没找到机会。”

姜守言一张张看过去，大分照片拍摄的都是极光，一条条绚丽多彩的光带在漆黑的夜空游动，照亮覆着白雪的茫茫山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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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相册确实太厚重，也可能是里面装满了程在野的经历，而了解一段经历又是拉近一段关系的开始。

他没问程在野夏天到底有什么事要，只是低继续翻着手里的相册集。

程在野的相册集跟主人一样随心所，不同地方的风景照之间用一张标签隔开，上面写了地名和时间。

然后相册兀地空了几页，再往后翻又是别的国家的风景照。

“正因如此，这片天之涯也是很多恋侣会选择的地方。北冰洋在风里泛起粼粼微光，天接是一整天不落的太，时间好像也跟着在那瞬间永恒静止，像一场好的寓意。”

“挪威北角的照片在靠后一。”

姜守言想到了他朋友圈六月份发的那张挞店照片。

，不怎么好取，程在野就从旁边的书柜里找来本相册，摊开放在桌面上。

他眸光重新收回去，指着相册上的空白淡声问：“这几页为什么是空的？”

程在野说：“因为北角名的不仅仅是他隆冬时分的极光，还有盛夏午夜不落的太。”

程在野手指搭在椅背上，微微弓，侧过说，“挪威北角在辽阔的北冰洋之上，背后有壮丽的峡湾和群山，所以也有人把这个地方称为世界的天之涯。”

他想站得离姜守言更近一，却被拉来的椅挡住了，程在野脆把椅全拖了来，抬看向撑靠在桌边的姜守言。

姜守言有疑惑，视线偏到一半最先看到的是程在野撑在桌沿的手臂，扭的动作就那么微微停顿了一。

姜守言在程在野的提醒翻开了相册，找到了属于挪威北角的那分照片，有一望无际的雪山，有安静矗立在雪里的低矮木屋。

相册集很厚，姜守言手指摸上质外封的瞬间，涌上了很复杂的绪，有一悸动又有一沉重。

“要坐来看么？上面挂着的照片里面都有备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