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见程在野开：“衣服了，要上去换一件么？”

视线相，珠顺着他的鼻梁到了角，光很柔和地晃过，姜守言突然觉得小那圈肤被握得有些发。

他不自在地动了动，脚趾碰上了程在野还泡在的，倏地顿住。

池很安静地晃动，又过了片刻，姜守言说好。

第三封信

程在野房间在二楼，空间很大，他走衣帽间找了合适的衣服递给姜守言：“是绳的，你应该能穿。”

白短袖，黑短，姜守言接过来说：“谢谢。”

程在野：“那我就先去了。”

房门缓缓合上，姜守言靠在椅边换好衣服，视线散漫地在房间扫了一圈。

和姜守言住的那栋装修得很温馨，连墙都带颜的房不同，程在野房间的是很简洁的黑白灰。

光从落地窗外透来，时不时还能听见院里paulo夸张的笑声。

空气里弥漫着很淡很淡的香味，姜守言迟钝地闻了一会儿，才意识到是程在野衣服上的味。

很清淡，像是薄雾穿透森林，汽和木调在一起的温。

姜守言揪住领低，衣料覆上鼻尖，他很轻很轻地了气。

“叩叩——”

房门突然被敲响，姜守言惊得一顿，他松开手，又把皱了的衣领抚平，才开说：“来。”

嗓音带了他也没意识到的仓惶，但这仓惶隔着门板又闷得可以忽略不计。

程在野得到回应，推开门，抬起步走来的那一瞬间觉得有不对劲——就像是他意外撞破了什么东西，房间里有一很刻意的沉默。

他不知这份沉默从何而来，只是走到姜守言面前蹲，手指轻轻上了他的膝盖。

“这里撞青了，还有，”程在野说，“撞得有严重，我去拿了药膏上来，消止痛的，效果很好。”

姜守言这才看到他手上拿了一绿的小药膏。

姜守言跟着低瞥了自己膝盖，他刚刚屈膝换的时候还有卡顿的疼痛，但姜守言说：“还好，没什么觉。”

从小就是这么摔过来的，姜守言不觉得这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，就算疼了也没必要说，因为说来了也不能解决实际问题。

直到清凉的药膏覆在膝盖上缓慢开，程在野抬问：“得疼吗？疼我就轻一。”

不知是药膏还是别的什么原因，姜守言觉得膝盖那一块肤被得微微发，指腹很缓慢地在上面打着圈。某一个瞬间，他好像游离在了时间之外。

姜守言听见自己低声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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