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表，但应该不太妙，因为他看见姜守言笑得更阔了些，那双本就勾人的睛漾着光，让人心神跟着摇晃。

声突然停了，姜守言缓慢眨了眨，盯了会儿在开关上骨节分明的手指，觉得很熟，好像在哪里见过，他视线又顺着手臂向上。

paulo问他：“（看什么呢？）”

程在野：“（我没让你问这些。）”

程在野反应过来，他已经走神很久了。

paulo手肘撑在沙发背上，弯腰也去看，一条什么都没有的小，灯偶尔会照亮角落的昏暗。

程在野有一丝难言的慌，但姜守言好像并不在意，晃了晃自己的手指，指尖上了一层酒渍。

paulo左右没看到人：“（对了，riley呢？）”

程在野思绪突然歪了一，想到了他好不容才加到的微信，心说姜守言才不是随便给联系方式的人。

程在野这才意识到他们靠得很近，姜守言手臂抵在他心上。

“（多的arti也没细说，毕竟是别人的私事，但有一保证，）”paulo笑嘻嘻凑近，“（riley绝对单。）”

“（没什么，）”程在野收回视线，完全放松靠回沙发那瞬，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有多僵。

姜守言还是没听清。

其实他有走神，其实他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，只是盯着发呆，然后一遍遍搓洗自己的手指和掌心。

姜守言洗手洗的有久。

“（他之前工作忙的，也什么没时间谈恋。）”

直到两人鼻尖几乎撞上，程在野愣了一，又偏过脸，低到姜守言耳边，说：“少喝一，你好像已经醉了。”

很一段时间，姜守言没说话，只是用指转着酒杯里的冰块。

直到把那块肤搓红，指腹被泡白的褶。

程在野又凑近了。

肩膀突然被拍了一。

他笑着说：“我去洗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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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在野倏地抬。

直到姜守言肩膀蹭过他的膛，说：“你的心好快。”

“（我没让你问这些——）”paulo扯着鬼脸重复这句话，那颗虎牙又狡黠地了来，“（你是什么样的我还不知？劝你早把握机会，那么漂亮一张东方面孔，坐在角落喝酒的时候，那些人神都不舍得从他上挪开。要不是你带来的朋友，今晚riley联系方式都不知要给去多少个。）”

一秒、两秒……程在野的心随着鼓越来越亢奋，震得他整个腔开始发麻。

paulo说：“（替你打听过了，riley过来真的是来散心的，他家里了事。）”

程在野意识，说：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