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莫名其妙的想法，姜守言眉心蹙了一，又重新闭上。

“zephyr！”岸边有人举着平板冲海里的人兴奋叫，“（你的新纪录！绝对是新纪录！无人机传过来的视频浪目测超过了五米！）”

海里利落地翻一个人影，程在野坐在冲浪板上随着海浪慢悠悠晃。

直升机嗡鸣的声音让他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，他比了个稍等的手势，俯划，及时抓浪，行云地冲到了岸边。

后退，程在野踩上的沙滩。

小哥激动地把平板给他看：“（zephyr，最后你穿过了很完一截浪！）”

平板里播放的是半个小时前，程在野在海冲浪的航拍视频，卷起的海重重拍在海面上，滔天白浪像一场雪崩。

视频反了光，程在野意识往旁边偏了，视线里晃一人影，黑发、白肤，很熟。

光影落在角还没完全散去，小哥举着平板叽叽喳喳。

程在野在那一瞬突然有难言的平静。

他反手捂住了伙伴喋喋不休的嘴，又把冲浪板一脑给他。

浪声一一后退，逐渐清晰的面孔让时间变得模糊。

程在野好似被拉回了很多年前的夏天，男人在甜品店门笑着对他说了一句：desculpa（抱歉）。

那一年，程在野17岁。

直升机吵闹的嗡鸣彻底消失在天际，姜守言恍惚闻到了海的。

影落在跟前。

风好像突然静了。

他仰，看了一双金棕的里。

卡片

那是一双很的。

姜守言想，又或是因为邃的眶和的眉骨让那双睛显得。

西方人特有的骨相优势。

有冰凉的珠滴到了手上。

姜守言缓缓垂眸，视线很轻地过面前人的鼻梁、嘴，凝聚的珠，轻微颤动的结，的冲浪服，最后落到自己手背那滴海上。

睫刚眨一，他就听到了一句很平静、很标准的普通话。

“中国人？”

姜守言扬了扬眉，再次抬了。

程在野听见了自己如擂鼓的心。

像是在提醒他这并不是白浪极限后一场荒诞的梦。

他不是没过这样的梦，也不是没有在熙攘的街认错过人。每每四目相对，歉都还带着惊喜的余韵。

程在野也觉得神奇，明明只是匆匆几面，为什么会把一个人记得这么清楚。

描摹的廓在梦里一加细节，与现在并没有多大差别。

只是瘦了，眉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